她聽了之後差點沒被口中的東西給嗆死,她放下筷子抬眼看著他,臉色一本正經:“我說司家大少爺,你的心眼是不是太小了點,他的菜我又沒有吃過。”
“是嗎?剛才沒吃到,說不定以後會有機會,是不是?”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又加了一句。
她不耐煩了,放下筷子說:“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找個機會好好的,還好的吃一吃,回來後給你個評測報告,行不行?”
這句明顯是賭氣的話一說話,她立即感覺到身邊的空氣溫度突然間下降了好幾度。
她不用抬頭看也知道他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可怕,不禁在心裏一陣氣餒,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毛病,隻是這麼一下子就能讓他吃醋那麼久?
再說了,自己都還承認是他的女人呢?
他是從小吃醋長大的嗎?
她在心底歎氣,很想默默的不管他,把自己的東西吃完,這些菜很好吃,冷掉就可惜了,可是,來自頭頂的目光卻是讓她感覺全身發麻,就算不抬眼看也能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怨氣。
她無奈的放下筷子看著他,說:“司漣夜,請問你幾歲了?”
他眨眨眼睛沒有說話。
她沒好氣的接著說:“要不是我早就認識你,司漣夜,我覺得你估計隻有三歲,比樂樂還小,這樣的醋吃起來有意思嗎?”
“可是你說要去他家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讓她無法忽視。
“我那是氣話,氣話你聽不懂嗎?”她無奈的看著他,忽然有一種自己又多了個兒子的可笑想法。
他的眉眼突然舒展開來,看著讓她的心突然一跳。
真是太好看了,真是妖孽。
她覺得自己五年前因為他的皮相而纏上他,結果到了現在還是一樣的對他的外表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真是讓人鬱悶啊。
顏控的悲哀就是麵對這麼一張臉,她連生氣都做不到。
他得到她的解釋,笑眯眯的樣子讓她看著就心塞,隻好轉過頭不去理他,努力的把食物塞進肚子裏。
他又沒有多說什麼,一邊看著她一邊吃東西,就跟看著她就能下飯一樣。
看到她覺得實在受不了了,就轉頭問他:“你在看什麼?”
“看你漂亮啊。”他很簡單的回答了一句,讓她聞言忍不住的把頭轉了過去。
真是……真的太過分了,這樣的一張臉再加上那樣的話語,讓她不想心動也難。
幸好他似乎發現她的情緒有點激動了,就沒再說什麼,總算在最後兩人能安安穩穩的吃了這一餐。
到了下午又是好一陣的忙碌,她身為他的助理也顧不上什麼想法了,趕緊幫忙跑上跑下。
不過她隨後又發現一個問題,就有點奇怪的問著身邊的嶽浩清:“嶽先生,請問那個寧秘書呢?他去哪裏了?”
嶽浩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說:“他被老板叫去分公司了。”
她吃了一驚,分公司?
是想把他踢走吧?
這個司漣夜也太過分了,他之前兢兢業業的做事,她都能看在眼中的,這樣一個老實辦事的人居然被她給連累的被司漣夜穿小鞋?
真是過份!
難怪從剛才起嶽浩清看著自己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
她氣憤之餘,就想著要去找司漣夜算賬。
回到辦公室之後才想起,他好像剛剛出去了。
暫時工作吧,等他回來再說。
隻是沒過一會,她忽然感覺一陣眩暈,她皺皺眉這才想起,自己中午的藥忘記吃了。
那可是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按時吃的藥啊。
真是……司漣夜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她停下手中的東西,把包包拿過來,在裏麵掏了掏,拿出幾個藥瓶出來,收收撿撿倒出一大堆藥出來,起身在飲水機前麵倒了一杯水,就準備就著這杯水把藥吞下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聲音嚴厲的聲音:“你怎麼吃那麼多藥?”
她吃了一驚,轉頭看過去,就發現一名她在記憶中怎麼都忘記不了的老夫人站在門口,神色嚴厲的看向她,不,嚴格來說是看向她的手。
她的心在這麼一瞬間經曆了憤怒,然後到平靜的過程,然後她輕輕一笑,神色自然的把手上的藥仰頭吞了下去。
她整整喝下一杯水後才勉強抑製住自己那種惡心的感覺。
司母大步走過來站在她跟前,盡管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但是她看著她的目光依然是居高臨下的那種:“你的身體到現在還是這麼差?你在吃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