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逃避什麼?又在心虛什麼?
吃飯的時候兩人似乎已經開始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一頓飯吃的波瀾不驚。
到了晚上她把樂樂送去睡覺了,就回到房間裏換衣服。
既然三個字說了,隻是自己的朋友圈子的小聚會,那麼她覺得,打扮的也不需要太濃重,比一般時候顯得稍微出挑些就行。
她在衣帽間轉了一圈,最後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了一件白色的魚尾小禮服,雖然說是魚尾,但是卻又沒有平時那麼長的裙擺,而是用了一種看上去非常合適的長度,剛剛到她的腳踝而已,讓她精致的腳踝在如絲般柔滑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而她甚至還心機的戴上了一條看上去非常善良的腳鏈,就更加顯得她的裝扮在低調間誘惑又若隱若現了。
“很好,看起來你今晚的心情很不錯。”他唇邊帶著笑意,緩緩站起身對她說道。
她轉身看去,發現他也換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純粹的手工定製,合身無比,整個人透露著一種低調而奢華,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他來裏不凡的氣質。
她點點頭:“你也很不錯啊,走出去估計能吸引整個宴會上所以的女人。”
“所以,你打扮的這麼漂亮,也是這麼想的?”他走到她身前,拾起她的長發在鼻尖嗅了嗅。
“是啊,所以你今天要看好我哦。”她穿著漂亮的裙子在他麵前轉了個圈。
他看著她穿著盡顯自己好身材的衣服,不由得眼神微眯。
說實話,她現在穿的裙子不是很大膽,充其量也隻是胸口開的比較低而已,就算是這樣,也隻是微微的露出一點點溝,比起許多女人來說,她那點暴露程度壓根就不算什麼。
可是就算是這樣,司漣夜看到她裝扮的時候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悶,總覺得她穿的這麼好看就是準備去幽會情人一樣,讓他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鬱悶。
“我們該走了。”她看看時間,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準備走出去。
結果被他叫住。
“等等!”
她回身,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
他卻不說話,而是走進她的衣帽間裏,過了一會就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條紅色的披肩。
“晚上風大,披上這個,免得感冒了。”他拿著披肩走到她跟前說。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一直滑落到他手上鮮紅色的披肩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披肩是他在國外的時候買的,而她放在衣帽間裏一次也沒有穿過,虧他現在還能想起來。
“你的記憶力挺不錯的。”她笑著對他說。
他聳聳肩:“謝謝誇獎。”說完就把披肩展開,親自披在她的肩頭,頓時,紅白交映,為她格外增加幾分豔麗。
她後退兩步照了照鏡子,在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我要誇獎你一句,這件披肩你選的很好。”
他微笑著對她伸出手臂:“美麗的小姐,請容許我跟您一起出場。”
“尊敬的先生,那是當然。”她裝模作樣的把手放進他的手中。
不管他們此時心中在想寫什麼,但是在此時此刻,他們表麵上看來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是在她到了目的地之後看到眾人看向自己兩人的目光後心裏的唯一想法。
她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唇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一路迎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