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停頓之後,聲音很快就傳出來:“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反悔了又不願意付出代價麼?你的注意打算的很好,可是丁先生你別忘記了,天底下沒有左右逢源的好事,你得到什麼,就得先付出代價,我知道你現在在跟誰合作,我也不想戳穿你,但是要知道,我司漣夜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你想要咬我一口,可別先把自己的牙齒給崩掉了。”說完他按掉電話。
想了想又抬頭撥一個號碼,這次是給自己人的:“浩清,準備一下,我明天回公司……”
“嗯,我知道了,放心,明天不會晚……你要相信你家老板,不會有事的……”
那邊的嶽浩清似乎很是焦躁,他安撫了好一會才把電話掛上。
而這個時候,他手上的煙早就自行燒完了。
他收起手機,看看手指上的煙頭,皺眉丟到一邊的煙灰缸裏,低頭又掏出煙盒準備再抽出一根來,忽然頓住了。
一隻蒼白而消瘦的手從他身後伸過來,把他手上的煙輕輕巧巧的抽走了。
他回頭,就見沈熙然站在自己身後微笑,手上還拿著一根煙。
他笑了:“調皮鬼,醒了怎麼不說一聲?”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她的肩膀往裏麵走,現在她的身體太弱,不能跟他一樣在陽台上吹風。
她跟著他的腳步往裏麵走,對他說:“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他看了她一眼:“還好,一個晚上加半個白天而已,你是不是餓了?”
睡了那麼久,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餓。
她果然摸摸肚子,露出奇怪的神情:“隻有一點點。”
他點點頭,拿起手機說了幾句,然後對她說:“你等一會,很快就有東西吃了。”
她點點頭,想到剛才自己聽到的話,好像是說這幾天他在醫院守著自己的時候,公司出問題了?
她就遲疑的開口:“雲夜是不是很忙?你這樣在醫院裏不去上班沒事嗎?”
他搖頭:“我是總裁,有什麼事情打個電話吩咐下去就行了,能有什麼事?”
“可是……”她猶豫一下,覺得還是應該讓他去上班,不然的話他的公司出問題就麻煩了。
嗯,好像已經出問題了。
她還想勸勸他,結果送吃食的人動作很快,幾句話功夫就送了一碗白粥外加幾樣小菜過來,香甜綿軟,看上去讓人食欲大開。
她伸手想要拿起勺子,結果被他先一步的拿走。
她詫異的看著他:“你也要吃?可是好像隻有一隻勺子。”
他搖頭,拿起那碗粥,說:“我喂你。”
她不安的動了動:“我自己來。”
“不行,你現在在生病,是病人,要聽話。”他沉下臉,一勺一勺的把白粥喂進她的嘴裏。
熱乎乎的粥吞下去後,暖洋洋地讓她很是舒服。
她輕輕歎口氣,看著他說:“我睡了這麼多天,覺得到現在才活過來一樣。”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食物吞進肚子裏之後,還能讓她這麼舒服的。
他輕輕一笑:“喜歡你就多吃一點。”
她慢慢的一口口把粥吃完了。
他起身吧碗筷收好,看著他默然收拾的背影。
她其實心裏很是感動,認識他那麼久,她深深知道他的行管,那就是幾乎不做任何家務,這也難怪,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他,估計從出生到現在都有傭人照顧,就算童年很寂寞,那也隻是基於心裏的,在他來說,他是絕對沒有做過家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