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深深的擰眉:“你是怎麼知道我受傷的?”
話一說完,就見到她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除非人不知,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我?”她慢慢的說:“不過,我承認你還真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歎息著看著她:“其實我隻是不想你擔心,特意讓人別告訴你的。”
“是嗎?那麼為什麼她會知道,想必在你心裏,她比我更加重要?”她緊緊地盯著他問。
“你說誰?”司漣夜居然是一種茫然的表情。
“我說誰?你不是心知肚明嗎?”她被氣壞了:“我問你,在你身邊照顧你的人還能有誰?”
他這才恍然:“是嶽浩清和沈梓墨……”他說道這裏,看到她的表情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你是看到她了,小醋壇子,她隻是照顧了我一會,就被我趕走了。”
“是嗎?我看你們相處的很好呢,我還被她教訓了一頓,說我不為你著想,半夜把你叫走,所以你才出車禍,那樣子我還差點以為她是你的老婆,正在為了你而訓斥我呢?”她酸酸的說。
他苦笑:“大概是她覺得我的傷是因為你造成的,其實我隻是讓她照顧了我一會,我就把她叫走了,我跟她沒什麼關係。”
“真的?”她掃了他一眼。
“當然。”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她會在你的公司裏上班?”她緊緊盯著他問。
他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她跟你說的?是,她在我身邊上班,她的學曆和經驗都足夠,我看她辦事能力也不錯,這才留下來,我跟她純粹是公事關係。”
她斜睨著他:“你知道嗎,你這樣的說辭說給誰聽停都不會相信的。”
他抿抿唇,臉上籠罩了一層寒霜。
她哼了哼,掀開被子就起身。
卻發現自己踩在地上的時候大概是因為睡了太久的關係,腳下沒什麼力氣,身體晃了晃,眼看著又要暈倒了。
她皺緊眉頭,急忙去扶住身邊的床頭櫃,卻在伸手出去的時候,腰間一緊,被他給扶住了。
回頭一看,見他麵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邊說:“你要去哪裏,你現在還不能下床。”
她冷冷的推開他的手:“放開我,我去什麼地方不用你管。”
他不說話,固執的把她抱住。
她昏睡了這麼久,怎麼抵得過他的力氣,結果就是努力了半天也沒有脫離他的控製,不禁狠狠的說:“放開我。”見他還沒有要放手的意圖,甚至還想將自己往床上帶,隻好說出實情:“我要上廁所。”
他挑眉看著她,她沒好氣的說:“我睡了那麼久,難道睡醒的時候不能上廁所?”
他抿唇:“抱歉。”
她哼了哼,用力把他推開:“不用你道歉,把我放開就好了。”
誰知道她一走動之後又晃了晃身體,不得已又停住一下,心裏對自己的身體簡直厭煩到了極點。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正在無奈憤恨間,忽然身體一輕,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打橫抱住了。
“你幹什麼?”她瞪著他看。
“送你去洗手間。”他淡淡的說,大步的走了過去。
“你……”她的臉紅了紅:“你不需要這樣,我自己會走。”
他充耳不聞,走進洗手間後彎腰把她放在馬桶上,她的臉徹底的紅了。
他卻臉色嚴肅的很,見她居然還沒有動靜,就皺眉問:“沒有力氣?需要我幫你脫褲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