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擦嘴?沈熙然緩慢的眨眨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其實西澤爾的話並不難理解,但是現在的她腦子裏好像成了一團漿糊,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聽到的話跟理解它的意思之後好像總是隔著什麼,讓她每次理解一段話都困難不已。
過了好一會,她才勉強理解出來,西澤爾這是在指責司漣夜跟別的女人不幹不淨嗎?
她心裏忽然抽痛一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勉強抬眼看去,就見司漣夜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神情深沉,倒是看不出來他哪裏跟女人有關了。
隻聽見他沉聲說:“沒想到你居然也跟女人一樣多嘴多舌。”說完大步走過來把她拉進懷中,隨即被她滾燙的溫度給弄的皺眉:“你發燒了。”
說完不由分說抱起她就走,她燒的溫度不低,要趕緊找醫生看看,至於眼前的這個討厭的男人就是醫生這件事,已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可是他不願意想起來,但是眼前的人不同意。
西澤爾站在他跟前,神情不善:“把她放下來,我讓你走,不然的話,我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被你踢壞的門就是證據。”
司漣夜眯了眯眼睛,非但沒有把她放下,反而把她更加摟緊了些:“你大可以報警,看我會不會理會你。”說完沉著臉抱著她,繞過她就走了。
“把她放下!”西澤爾被他旁若無人的態度給氣壞了,忽然一拳打過去,司漣夜正抱著她背對西澤爾,措不及防,被結結實實打中肩膀。
他冷哼一聲,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轉身一腿朝西澤爾踢了過去。
雖然知道沈熙然不喜歡他打架,可是別人已經動手了,他不打回去還是男人麼?
兩人立即拳來腳往,打的風聲呼呼。
而沈熙然則慘了,她隻覺得自己全身忽冷忽熱,一會像是過冬一會又像是在盛夏,難受得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可是她現在連聲音都不怎麼發的出來,呻吟聲更是小的跟貓叫一樣,打的興起的兩人壓根就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她覺得自己快要難受死了,全身忽冷忽熱不說,尤其還在某處深處有一種隱痛漸漸出來,而且更加讓她難受的是,已經消失很久的噩夢好像又重新纏上來了。
她今天的藥沒有吃。
於是,她的舊毛病又發作了。
要是平時,西澤爾早就看出來了,可是,現在的他被司漣夜的態度給激怒了,完全忘記了身邊有個病人,不但沒有去看她,反而跟司漣夜打的火熱。
兩人看上去都是專門學過這些身手的,平時又注意鍛煉身手,於是打了個旗鼓相當,直到最後司漣夜被他狠狠一拳打中臉龐,一轉身的時候發現沈熙然已經悄無聲息,他的心立即猛地一涼。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走到她跟前低頭看去,就發現她的臉色潮紅。
他心裏大大的一驚,趕緊把她抱起來:“熙然,熙然?”
這樣的話讓本來已經要一拳打上去的西澤爾停下手,心裏回過神之後冰涼起來。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看看她的樣子,心底一沉。
“讓開!”西澤爾應是把他擠開,然後熟練檢查她全身,這才發現她由於高燒引起了身體上的舊傷,所以來勢洶洶,這麼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默不作聲的拿來藥箱,拿出幾顆藥硬是塞進她的嘴裏,然後又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