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等她起來的時候,剛剛的踏出浴缸,就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搖晃起來。
她心裏知道不好,急忙抓了大浴巾將自己包起來,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把他叫出來:“司漣夜!”
門“刷”地一聲開了,司漣夜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眼看到她的情形不對,立即大步走進來,一把將她抱起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蠢女人,知道身體不好還泡那麼久?”
她無力的反駁:“我才不蠢,還有,誰知道我泡個澡也能這樣。”
他一邊教訓她一邊腳下不停的走到臥室裏:“泡澡能把自己泡暈過去,你還不蠢?”
她還不服氣:“我又沒暈。”
他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要是我沒在呢?”
她語塞了,隨即強詞奪理:“可是你就在啊,又沒有出去。”
他哼了哼,上下看了她一眼,忽然就把她的浴巾給扯掉了。
她驚叫一聲,雙手將自己掩住:“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他冷哼一聲,實在不想跟著蠢女人解釋,用浴巾把她全身都擦幹一遍,然後用被子將她包的嚴嚴實實的:“你想感冒麼?”
隨即又打理起她的長發來。
她聽了心裏一動,也說不出是多麼滋味。
隻感覺他的大手將自己的發打散,然後用浴巾擦幹,最後起身到處翻找起來。
她弱弱的說:“吹風機在那邊抽屜裏,第二個……”
“閉嘴!”他不悅的說了一句,卻是隨著她說的地方找了下,果然找到吹風機,然後拿過來:“別動。”
她看著他凶巴巴的語氣,但是吹幹自己頭發的動作卻是無比的溫柔,心裏就暖洋洋的。
不過,這種感動隻持續了一會,然後就變成了:“哎呦,有點痛!”
“司漣夜,你好了沒有?”
“啊,我的頭發……”
他畢竟在之前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不免笨手笨腳,於是,她可憐的頭發就遭殃了,她覺得自己這次吹一次頭發,頭發估計要掉一半。
為什麼挽救自己的頭發,她坐起身,抬眼看著臉上已經變得很黑沉的他:“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瞪著她,不肯放手:“我輕一點。”
“那……那好吧。”她遲疑了下,他畢竟不笨,說一次後應該會好吧?
結果卻是,她被他扯的眼淚都下來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這是跟自己吹頭發嗎?簡直就是酷刑!
她沒好氣的把吹風搶過來:“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自尊心嚴重受挫,一張俊臉黑沉沉的,看的她幾乎都要不自在了。
可是,誰讓他的水平那麼差啊。
她摸著自己幾乎光禿禿的一小塊頭皮無語的想。
幸好這個時候,一個電話解救了她。
那是朱靈靈的。
她接了起來就聽見她的聲音:“喂,你又進醫院了?你怎麼搞的,是不是準備把家搬到醫院去了?”
這話說的!她不禁翻了個白眼:“求求你不要這麼咒我好嗎,我也不想啊。”
“好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找你都找不到。”
是嗎?忽然她覺得不對,這是自己的手機是吧,不是已經不見了麼?什麼時候又回來的,她怎麼不知道?
“為什麼找不到我?”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