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角落一指。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忽然就看到那個角落裏放著一張辦公桌,上麵還有電腦,看上去的也不怎麼起眼,卻很奇怪的牢牢的吸引著她的視線。
她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那張辦公桌是米色的,看上去似乎經常有人打理,或者有人使用,電腦的款式卻不是最新的那種,好像是三年前流行的款式,而且結合著周圍的環境來看,似乎經常坐這張桌子的人的主人似乎是個年輕女人。
而且……
她的手輕輕撫摸過桌麵上的某朵小花。
不但是某個年輕人,還是個年輕的女人,性格很純真很隨和,跟司漣夜很相配的那種。
想到這裏她忽然一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為什麼忽然想到這個?
可是她卻又忍不住的問:“這裏很漂亮,是個女孩子的位置嗎?”
能跟他共享一間辦公室,想必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密切吧?
司漣夜低頭看著文件,語氣漫不經心:“她以前是我的助理,後來生病之後就沒來了,這個位置就一直空著,你無聊就玩玩好了,等會我們一起回去。”
“是嗎?”她定定的看著,忽然在腦子裏有什麼一閃,眼前似乎就看到一個女孩子穿著中規中矩的套裝,嚴肅而緊張的看著文件。
那是誰?
她心裏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即眼前的景色就消失了,出現在她眼前的依然隻有一張普通的辦公桌而已。
她心裏漸漸地出現一個念頭,她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順手一摸,果然在抽屜的右邊摸到一疊便簽紙,再找一下,又找到一把拆線刀。
她的動作熟練,就好像本來就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電腦裏的內容很中規中矩,都是些看上去很嚴肅的文件一類,隻是她神使鬼差的點開了某個隱藏文件,卻又隻能看著上麵的輸入密碼對話框發呆。
是什麼密碼?裏麵又是些什麼內容?
她為什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她皺眉看向司漣夜,見他仍舊低頭看著文件,就想了想,伸手出去在對話框裏輸入自己平時比較常用的那幾個密碼,結果沒有一個能打開的。
奇怪,那是什麼密碼?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這裏的電腦並不是她用過的?
她皺著眉想了半天也還是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於是第一次在心裏對西澤爾有了怨氣,為什麼他要把自己的記憶給封住?
她想了又想,隻能把心裏的疑惑給壓下去,慢慢的用電腦看了兩集電視劇,就發現電視劇的質量實在不敢恭維,隻能皺眉。
忽然就在這個說話,司漣夜走到她身邊問:“怎麼了?”
她聳聳肩,隨手把窗口關上:“有點無聊。”
“無聊?是我的不是,走吧,我們回去。”他朝她伸出手說。
她猶豫了下,站了起身,手放在他手上的時候輕輕一顫。
他的手溫暖和幹燥,帶著讓她安心的力量,在這一刻,她的心微微顫抖起來,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
在那一瞬間,無數滋味湧上心頭,讓她的麵色非常複雜。
他拉著她的手走向門口,卻又不忘低著頭問她:“你怎麼了?是不是頭還不舒服?”
她的額頭上還有著小小的傷口,雖然不大,卻也能讓他看著心驚,心裏更加決定要找葉家的麻煩。
走出去之後,忽然他們眼前一閃,一條人影一下子衝了過來,倔強的站在他們跟前,帶著濃濃委屈的眸子不岔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問司漣夜:“老板,請問我做錯了什麼事情?”
什麼意思?
沈熙然不解的看向司漣夜,隻見他神色不動,淡淡的看著她:“沒什麼意思,把你調到另外的崗位上去而已……”
這個時候嶽浩清終於出現了,皺眉看想左思瑜:“你又在做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是正常的崗位調動嗎?這也跟你的學曆符合,薪水不降反升你有什麼不滿的?還鬧?”
他的聲音嚴厲,左思瑜卻跟沒聽到一樣,深深的看著他:“那為什麼之前好好的,為什麼她一來我就要被調走?”
話中的意思好像是沈熙然在中間說了她是壞話一樣,她被氣笑了。
之前她是不高興左思瑜在司漣夜身邊,可是她沒有說過趕她走啊,什麼話都沒說過,這件事應該是司漣夜自己做出的決定。
“相信我左小姐,如果這個決定真是我做的話,我會直接讓他把你開掉,而不是讓你有機會在這裏質問你們的上司。”她慢悠悠的開口,立即見她的臉色一變。
說起來她也是囂張,哪一個公司的員工在被調職的時候不是乖乖的服從安排,就是她例外了,不但不答應,還敢衝過來質問總裁,這樣的人也是沒睡了。
她再抬眼看看司漣夜,就見他的臉色已經沉的跟鍋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