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的說:“我沒有這麼說,我說過了,隻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準備什麼?能準備什麼?
對方要真的目標是司漣夜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將對付他們的手段放在司漣夜身上,迷藥,春藥,再加上一個女人……
那樣的場麵她隻是一想就幾乎呼吸不過來。
事情壞到了極點,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對他說:“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就這麼放棄。”她說完頓了頓,又說:“就算讓我死心,我也要親眼看到。”
說完她猛地一踢房門,發出“砰”地一聲響,但是房門依然不動。
她心裏絕望極了,眼淚幾乎要流下來。
她咬咬牙,準備再踢。
西澤爾這個時候在她身後沉聲說道:“你讓開,我來。”
“……”她看了他一眼,緩緩放開。
西澤爾上前,隻是兩下,就把房門給踢開了一條縫隙。
她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沒想到他平時斯斯文文的,原來力氣這麼大。
西澤爾再來記下,房門就被他徹底的毀壞了,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他冷靜的黑眸朝她看了過來。
她低聲說:“謝謝。”
然後從他身邊走過,鑽了出去。
西澤爾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眼眸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司漣夜,可這裏不是在她家,是在徐家,那麼大的房子她要從什麼地方找起?這裏房間最少估計也有一百來間房間,她怎麼找?
更何況她連自己的手機都被人拿走了。
她抿抿唇,既然司漣夜找不到,那麼隻有找主人了。
她循著記憶奔跑著,慶幸自己不是路癡,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會場,人們都還沉浸在音樂和美食裏,她一眼掃去,果然已經不見了司漣夜,也不見徐老爺子。
她心急如焚,隨手就抓住了一個服務生問:“他們人呢?司先生,徐老爺子人呢?”
服務生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乖乖回答:“司先生我不知道,徐老爺子去了隔壁的房間。”
她鬆開手一頭又鑽進了隔壁房間,把正在和人談話的徐老爺子給嚇了一跳。
她神色倉皇,也顧不上道歉了,看著擰眉的徐老爺子說:“司漣夜不見了。”
許老爺子立即站起來:“真的?”
她點頭,一邊喘氣一邊努力的說:“是真的,所以請你幫我查一查他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我懷疑他現在有危險。”
徐老爺子一皺眉,頭也不回的說:“老徐,去找人。”
徐管家就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答應一聲就走了出去。
她從來沒有覺得時間能像現在這麼漫長。
徐老爺子一眼就看出她的樣子不對,她的發絲淩亂不說,連衣服都是亂糟糟的樣子,神色倉皇,眼神焦急,就柔聲安慰她:“你放心,這是在我家,他們還不會那麼大的膽子敢對他怎麼樣的。”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能說什麼?難道說司漣夜可能有的不是生命危險,而是被下藥跟別的女人上床?
她隻能點點頭,想說點場麵話卻又覺得喉嚨幹澀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徐老爺子見狀還親自給她倒水過來,遞到她手上:“別著急,先喝口水。”
她慢慢的伸手接過,還沒喝上一口,就聽見門外徐管家說:“已經查出來了,在三樓的客房中。”
她心裏一緊,被子在她手上翻滾而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條深色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