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他再一次的過來尋求安慰的時候,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摔上他的肩膀:“你省省吧,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
他無辜的摸摸自己的肩膀:“老婆,我說的話是真的。”
她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站起身就走。
哼哼,她現在才不想聽他的話,肯定是騙人的。
之前他們兩個男人對峙的一幕幕逐漸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無比肯定,司漣夜絕對在他們之中做手腳了。
她才不上當。
她站起身就要走人,忽然一陣暈眩傳來,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晃了晃。
她急忙伸出手扶住床頭櫃,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突然感覺一陣暈眩?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不敢再想下去,回頭一看他,就見他的臉色也沉下來了。
她勉強笑了笑:“我沒事,隻是頭暈了一下。”
他定定的看著她:“確定?現在呢?”
她閉眼感覺了下,發現暈眩已經過去了,現在精神還不錯,就搖頭:“真的,我沒事,也許是肚子餓了吧。”
他小心的看著她,見她的臉色已經恢複過來了,這才慢慢的放心下來,轉身就去安排人做她做宵夜。
她慢慢的收斂笑容坐了回去,剛才的話確實是在敷衍他,因為她覺得這樣的暈眩好像是似曾相識,似乎……在很久之前也發生過一樣。
那是什麼時候呢?她想不起來。
她緊緊的皺著眉,以至於到了後來司漣夜仔細又仔細的打量著她,隨時準備打電話給醫生。
還好最後她沒有什麼事情。
一個晚上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司漣夜小心的觀察了她一天,發現她確實沒什麼問題,這才慢慢的放心下來。
到了下午,被他的緊盯迫人弄得渾身不自在的她終於把他給趕去了公司,大大的鬆了了口氣。
因為她今天還有一個約會,是跟小柔的,為什麼不想聽他羅嗦,她選擇了不跟他說,而是直接出門。
不過她出去的時候又糾結了一下,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身邊又多了兩個人?
五大三粗的兩人看著她疑問的目光窘迫的抓住腦袋:“是老板讓我們來的,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在不該說話的時候說話,您可以把我們當成空氣。”
這話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原話的男人說的,他的膚色比較白淨,而另外一個則跟一座鐵塔一樣,看上去就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看到的那種。
他們一個叫王傑,白淨的那個。
另外那個黑幽幽的家夥叫宋一海,名字倒是不錯。
再加上本來就跟在她身邊的卓雅,這下子她身邊帶的人變成三個了。
她的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蚊子,司漣夜這是想做什麼?葉家不是已經倒了,葉芸不是被迫被人送出國了?她身邊怎麼還有那麼多的危險?
她很想摸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狠狠的罵他一頓,然後讓他把人收回去,但是她想了又想,到了最後還是沒打電話。
司漣夜的性子她明白,平時還好,但是在某些時刻他就又臭又硬,跟他完全溝通不了的那種。
第六感告訴她,她要真的打電話過去了,估計他絕對不會同意,說不定還不讓她出門。
畢竟她剛剛還表現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