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這話說的也不算對,每天她的飯菜什麼的都是這個黑衣人送進來的,聲音嘶啞,動作卻輕緩的幾乎沒有聲音,好幾次她都被門外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嚇了一大跳。
再等她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之後,對方就把手上的托盤往前麵一送:“吃的。”
沈熙然就會怔怔的接過來,眨眨眼就想問點什麼,黑衣人卻一點也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她怔了半天,隻好把門關上。
憑心而論,他們對她其實還算不錯,她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除了那個黑衣人定時給她送飯菜,她幾乎沒有受到一點點的打擾,飯菜也還算過的去,好像並沒有刻意去苛刻她的意思。
那麼,他們到底對她是個什麼樣的意思呢?
她慢慢吃著飯菜,心裏照例又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又過了幾天,她發現事情出現了轉機。
這天黑衣人送完飯菜,不等沈熙然說話,她就主動說了一句:“準備一下,明天有人會來接你。”
“什麼?誰要接我?為什麼接我?要送我去什麼地方?”沈熙然好不容易聽到她說話,急忙發問。
根據她的觀察,這個黑衣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裏做這樣的事情,反正,她覺得對方很是詭異,但是似乎對自己沒有惡意。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說:“等明天你就知道了。”說完就跟往常一樣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她怔怔的端著托盤,半天回不過神來,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嗎?
隻要不是對她有什麼惡意,她是巴不得離開這裏的。
前麵說過了,這些天來,她的活動範圍始終被限製在這個房間裏,什麼地方也去不了,而這個房間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外什麼都沒有,單調到了極點,逼的她每天隻能站在窗戶那裏往下看。
幾天來已經認清楚了,看守自己的守衛有十個人,還包括了當時抓自己來的那兩人在內,他們似乎是輪班製,每隔十二個小時就換一次班,其他的一無所獲。
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裏,這裏就像是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一樣。
她的心慢慢地在這裏提了起來,腦子裏不禁起了一個讓她害怕的念頭,那人該不會想著把自己就這麼關一輩子吧?不然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天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正在忐忑不安中的她,忽然聽到了自己即將離開這裏的念頭,先是一陣驚訝之後,緊跟著狂喜不已。
真是太好了,她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麼一想,就連平時不怎麼好吃的飯菜也似乎美味了不少,她笑眯眯的全部都吃完了,吃完之後把她餐盤跟往常那樣放在門口,黑衣老太太會按時來收取。
不過,還是得到明天才能離開,她又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漸漸的眼睛眯了起來,困意上湧。
“奇怪,今天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啊,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困?”她咕噥著,走到床邊脫掉外衣,順勢躺了下去。
在這個房間裏,她每天睡覺的時候隻敢脫掉最外麵的衣服,裏麵的她打死也不敢脫,生怕出現什麼緊急的情況而耽擱時間。
事後她想了想,很可能就是這樣她才撿回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