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浩清也看著輕輕歎氣,默默的出去了,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跟醫生好好談談了,之前他已經看到了那個醫生欲言又止的神情,那給了他一個非常不妙的預感。
嗯,希望自己的預感是錯誤的。
司漣夜此時的眼中隻有她,見她渾身髒兮兮的,先打電話讓人把她隨身用品衣物一類的送過來,然後去洗手間裏擰來濕毛巾,把她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似乎是全身舒服了不少,他就見她的眉頭已經漸漸地舒展開來。
這讓他很是開心,隻是換下來的衣服沒有換的,隻好用被子將她緊緊地蓋上一層,她現在可是兩個人的身子,不能著涼了。
想到這裏,他又忍不住的傻笑起來,用大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小腹上,眯起眼睛,用盡全部精神去感受那裏麵蓬勃的生命力。
嗯,似乎還真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嗯。
準爸爸綻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他就在仔細看著她的時間裏渡過的。
東西是嶽浩清親自送來的,不過這次他看到司漣夜的時候也是跟醫生那樣欲言又止,但是這次司漣夜卻沒有放過,就問:“你想說什麼?”
嶽浩清張張嘴,看著他臉上那期待的笑容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隻好搖頭:“沒,沒什麼,我想說公司現在我會照看,你放心好了。”
司漣夜看著自己的得力助手點點頭,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什麼話也沒說。
他們一路上走來,之間產生的情誼早就突破了上下級的界限,已經發展成了與好友差不多的關係,他此時這樣說自然是為了司漣夜好。
他也明白,男人之間的承諾不在於語言的表達,所以他才用動作來表示自己的感激心情。
門很快就被關上了,嶽浩清看著緊閉的房門輕輕的歎口氣,轉身走了。
雲夜還有一大堆事情在等著他呢,醫術上的事情他不能幫忙,隻能在公司裏給他接觸一些後顧之憂。
司漣夜嫌棄目前的病房太小,於是又讓人把沈熙然換到了醫院裏最好的房間裏,這裏的房間跟五星級賓館也差不多了,裏外間的設計,裝修豪華的浴室,甚至還有個小小的餐廳,還有廚房。
這個住起來要不是頭頂有著那些方便掛吊瓶的鐵架子,幾乎讓人以為身在賓館裏,而不是在醫院。
清醒過來的沈熙然就是這麼想的。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深深的夢,夢到了什麼她是記不清了,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就是,啊好刺眼。
她本能的重新閉上眼睛,腦子裏漸漸地出現一幕幕可怕的景象,濃濃的白煙,,灼熱火紅的烈火,還有那絕望的心情。
難道她現在還在火場中?
她倒抽一口冷氣,立即又被那呼吸過來的氣體給弄得後來疼痛不已。
“咳咳……”
她嘶啞的咳嗽著,身體一動就是刺痛無比的感激,隻剩下一雙眼睛能看清東西。
不過,隨著眼前物件的一一落進眼中,她心裏這才安定了下來。
太好了,這不是在那個房間裏,眼前也沒有火,沒有煙,沒有能奪取她生命的東西,她安全了。
她長長的鬆了口氣,隨即又一個問題在腦海中浮現出來,那麼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她轉頭看著,入目所見都是精致的家具,還有自己現在身上蓋著的被子,還有就是,被紗布纏的緊緊的手臂。
等等,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