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忍不住的又要流眼淚:“你真壞,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怎麼可以什麼都不跟我說?怎麼可以?”
他輕輕地抱住她,歎息著說:“我也是在害怕你受不了。”
“不,我受得了,真的。”她定定地看著他,擦掉眼淚:“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難道他真的被沈梓墨給殺了?
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瘋狂了些?
司漣夜在她緊盯逼人的目光下微微歎口氣,別開頭不忍心看她的神色:“他拿著錢回去的第二天不知道因為什麼跟沈梓墨爭執了起來,後來到了晚上沈梓墨就把他殺了。”
她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盡管已經知道了大概,但這次從司漣夜的口中聽到了確定的事實依然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真的……他真的被她殺了?”
可是又怎麼會?他是那麼喜歡自己的那個小女兒的啊?怎麼會出現這種慘事?
他沉沉的點頭:“還記得前天早上我接了個電話然後出門了嗎?”
她愣愣的看著他:“你是說那個時候的電話是……”那個時候她還咕噥著說怎麼一大早有什麼急事呢。
結果居然就是父親出事?
“對,那天早上我出去就是為了處理嶽父大人的後事。”他沉穩的嗓音在房間裏回蕩著,她身體僵硬的靠著他。
“你去了,你去了他已經……已經……”她張嘴結舌,艱難的問。
她表示不清的話司漣夜聽起來毫無障礙:“是的,嶽父大人已經去世了,凶殺發生在半夜,等到天亮的時候被人發現已經徹底沒救了。”
他歎息的抱著她,用下巴盯著她的頭頂:“抱歉,我救不了他。”
她死死的咬著唇,搖頭用力的抱緊他,似乎覺得就這麼靠在他溫暖的懷中就能忘記那冰冷殘酷的現實一樣。
他摸著她的頭發說:“後來經過調查,證實是你妹妹做的……”
“別跟我說妹妹,我沒她那個妹妹!”她激動的低叫著。
“好,不是妹妹。”他從善如流:“是沈梓墨幹的,而且後來發現她還分了好幾次取錢,包括你支付寶裏給他的錢也被她轉走了,然後又去銀行取了現金,我們經過追查,已經鎖定了她的行蹤。”
既然開了頭,他就幹脆拋下了顧慮,直接把事情的真相說給她聽。
“那麼,你的意思是,現在你們已經把她抓住了?”她抬眼看著他問。
結果司漣夜搖頭:“不,我們現在隻是發現了她的蹤影,但是還沒有開始抓人。”
“為什麼?”她睜大眼睛。
他輕輕一笑,說:“本來這件事我想問你一下再動手的,你準備給她一個什麼樣的懲罰?”
她猶豫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按照沈梓墨的所作所為來說,不管她是有什麼理由把沈父殺了,殺人就是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她的親生父親,這一點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洗白,所以,把她抓住那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對於對她施加什麼懲罰的話,司漣夜就不想擅自動手,準備聽沈熙然的意見。
畢竟,被害者是她的父親,而凶手是她的妹妹,這兩人跟她都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司漣夜想問問她的意見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沈熙然明白他的意思後毫不猶豫的說:“把她抓起來,然後,送給警察吧,她做了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