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把衣服慢慢的穿了回去:“好,我聽老婆的話。”
她輕輕“哼”了聲,轉頭看著別處:“還不是呢,就說的那麼順口。”
她自始至終對結婚這件事興趣不是很大。
他卻跟沒有聽到一樣帶著愉悅的笑意,對著她說:“不是?那你是想我對別的女人叫老婆?”
她馬上回頭惡狠狠的對他說:“你敢!”
一句話說出口之後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不禁臉上一陣暈紅。
他大笑,附身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這話一說,她的臉就更紅了。
“害羞啦?”他還不肯放過她,笑眯眯問道。
她使勁把他一推:“走開啦,我才不想見到你。”
他一愣,隨即笑容就更深了,他發現現在她滿臉通紅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看得他的心裏癢癢地,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她一下。
還想再接再厲,忽然感覺車身微微一震,然後停住了。
到家了。
因為天氣實在太差了,司漣夜已經吩咐司機不用去醫院,直接把車子開回家,不然的話那路程還要更遠著,當然也是看在沈熙然這些天來身體狀況不錯才敢這麼做。
沈熙然聽了也沒有反對,在醫院裏住的時間太長,已經讓她對醫院沒有一點點的好感。
她此時看著外麵那依然還在稀裏嘩啦下個不停的雨,有些為難,這應該怎麼進去呢?
不過這個就不用她擔心了,前麵的司機說:“老板請等一等,我把車子開進去一些,這樣你們就能直接進去了。”
說完就把車子微微一個後退,然後小心的開到房子的屋簷下麵。
說是屋簷,其實隻是一個比喻,那是房子凸出來的一塊裝飾品而已,不是很大,不過也能勉強避雨。
要在平時完全沒什麼問題,不過……她轉頭看了看外麵那狂風暴雨,那程度幾乎堪比在海上肆掠的台風一樣誇張。
司漣夜也看到了,臉色平靜的再次抄起他的外套丟到她頭上:“裹好。”
她抓著外套,臉色有些糾結:“能不能不要?”這樣好醜啊。
“不行!”他斬金截鐵的說,毫無轉圜餘地:“當然不行,淋雨感冒了怎麼辦?”
她聽了很想說其實自己沒有那麼體弱,才幾秒的雨也不能淋到,不過,看著他平靜中帶著強大壓迫氣勢的神色,她最後一句話也沒說,乖乖的把外套頂在頭上。
他冷靜的把門一開,隨即抱著她猛衝了進去。
大雨嘩啦啦的落在他們的身上,頭上,腳下也是濕濕滑滑的地麵,他深吸一口氣,飛快的把她推進屋簷下,前後淋雨的時間不超過三秒。
而他則再次的被林城落湯雞,一頭黑發緊緊貼住頭皮,雨誰順著他精致的輪廓流了下來,漸漸彙聚成一堆,往下低落,很快就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水。
而沈熙然卻是好的多,全身上下也就有腿部有些濕潤而已,全身幹爽的很。
她鬆了口氣把外套從頭上拿起來,管家得到消息等在門口,見狀體貼的給他們遞上了幹毛巾:“今天的雨真大。”
“是啊,簡直跟天被戳破一個窟窿一樣。”她一邊擦拭著身上的雨水,一邊接口,不經意的一回頭,就被司漣夜現在的造型給嚇了一跳:“你被淋成這樣了?”
司漣夜全身幾乎上下唯一幹爽的地方也隻有胸口那裏了。
兩人全身上下那是截然相反的對比。
沈熙然看的著急起來:“哎呀你怎麼濕成這個樣子,趕緊擦擦回房間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