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絕對不能說跟正常人一樣,但是怎麼說呢,最起碼能自己照顧自己了,更是跟前些時候她躺在床上,感覺自己隨時要斷氣一樣的感覺那是天壤之別。
對此她很滿意,畢竟經曆過死亡的人才知道什麼是生的可貴,也會更加珍惜擁有的現在幸福的生活,所以她慢慢的打理完自己,就準備等會好好地吃上一頓好點的早餐。
可是沒想到,整個事情在這一刻又發生了轉折。
而且來的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出其不意。
她一走出浴室,立即被房間裏的一個背對她的,明顯是個男人的身影嚇了一跳。
她的第一個想法是司漣夜回來了,隨即又發現那不可能,她剛剛還在跟他打電話,他明明就在國內。
那麼,現在眼前的人是誰?
她警覺的後退一步,卻沒想到就是這個動作出賣了她。
她的一個後退剛才就踢到了旁邊的一個櫃子腳上,“砰”的一聲悶響,她急忙收腳,卻是已經遲了。
那人聽見聲音回頭一看,就笑了,跟她打招呼道:“別緊張,我特意來找你的,沒有惡意。”
她看到來人微微的放鬆了些:“司海岩?你不是不肯見我嗎?為什麼現在又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司漣夜不在的時候。
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忽然覺得事情好像有蹊蹺。
司海岩站起身來,眉目舒展,神情淡定,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加上筆挺的西褲,看上去格外有一種風流魅力。
他看著她說:“那是因為我不想見他,但是願意見你啊,所以才找了個時間來看你,看起來你現在好像還算不錯……”他打量著沈熙然,發現她臉上雖然有病容,但是遠遠沒到生命垂危的地步,不禁在心裏冷笑,司漣夜果然是在欺騙自己。
她深深的看著他說:“謝謝你的誇獎,我現在是還不錯,不過,你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光來看我好不好的吧?”
司海岩笑了笑,他的麵容仔細看來好像還真的有幾分跟司漣夜相似,隻是相比之下,司海岩比司漣夜更多了幾分儒雅之氣,而司漣夜就顯得更加霸道有侵略性一些。
他說:“當然還有目地,不過……”
話說到一半,忽然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說著就閃過來一個胖胖的女人身影飛快的站在沈熙然身前警覺的看著司海岩:“你是怎麼進來的?”
說話的人當然是護工貝妮。
沈熙然身份特殊,在醫院裏屬於非常需要保密的那種人,司漣夜已經在她身邊安插了許多人手,而且一般人也根本就見不到她,除非她自己同意,而貝妮發誓從來沒聽說沈熙然有說過要見這個男人,而她在外麵也沒有看過這個男人進來的痕跡,就像是他跟憑空裏出現一樣。
這怎麼不令人警覺呢?
司海岩卻是朝她微微一笑,不得不說長相好看是非常占便宜的,這麼一笑之後,貝妮年紀也不小了,也忍不住的神色鬆動了些:“你到底是誰?再不說的話我就叫人了。”
“我是誰?你可以問她。”司海岩輕鬆的把話題拋給沈熙然。
沈熙然猶豫了下,對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貝妮說:“沒錯,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朋友,而且還是一個很高明的醫生。”
一句話說的貝妮眉開眼笑:“原來是醫生啊,您是特意來給她治病的嗎?對不起我剛才的態度很不好,請您不要往心裏去……”
在醫院裏常年做事的她,對醫生本身就有著深深的敬畏,所以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後就殷勤的給他道歉,還倒水,然後很有眼色的離開了房間,把談話空間讓給他們。
沈熙然看著她的動作,心裏忽然有些後悔,似乎剛才不能這麼快就承認他的身份?
不過現在也晚了,她鬱悶的看著他問:“我覺得我現在已經不能用平常心態跟你說話了,所以請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來這裏,還是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
司海岩慢慢的把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說:“好吧,我本來是想好好跟你敘舊一番,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著急,那麼我就說了,我來呢,是想讓你跟著我走的。”
“什麼?你在說夢話?我怎麼會跟你走?”她笑著搖頭,她離開這裏?司漣夜回來要是沒看到人他會瘋的。
再說她也不擔心司海岩會突然動手把自己強行帶走,她知道司漣夜在離開之前在自己的周圍布下了無數人手,他司海岩的本事再大也不能把她帶出這個房間。
“不,相信我,你會答應的。”他篤定的說。
她不以為然的笑:“你如果是來跟我說這個的,那麼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請回去吧,看在我們以前關係的份上,我不會跟司漣夜說你來過。”
他定定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奇異的色彩:“你難道就不想讓我出手幫你治病嗎?”
他來之前想過她很多種反應,其中一種就是她見到他之後就跟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樣,哭著喊著要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