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也覺得不舒服了是不是?”她摸摸自己高聳的肚子,喃喃自語著。
寶寶似乎聽到了她的話,輕輕又踢了她一腳。
她按住那塊突出的地方,嗔怪的低語:“我知道寶寶也不舒服,不過你也不要發脾氣,忍一忍,馬上就會好的知道嗎?”
這些天來她每天接受司海岩的藥物治療,反應很強烈,雖然他聲稱藥物對孩子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她總是提心吊膽的,如今孩子的反應強烈,她心底卻是微微放心了些。
這麼活潑好動,他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她安撫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似乎感覺到了母親的溫柔,慢慢的安靜下來。
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地摸著肚子,心思卻已經飛到了遠方,在這個時候,阿夜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當然還在追查她的下落,日日夜夜從不間斷,而到了今天,終於有了個最終的結果。
“老大,出來了,出來了!”一個得力手下興奮的大喊著,並且將自己的調查結果給司漣夜看。
“很好。”司漣夜雙眼布滿紅絲,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們帶上人跟我走!”
經過長時間的追查,他們終於把目標確定在了一棟隱藏的非常巧妙的鬧市區裏的房子裏,這房子巧妙到什麼程度呢,從外表看壓根就看不出來裏麵居然還有一套不算小的居所,要不是他們追查的細致,發現每天進出那裏的車子數量對不上,以至於起了疑心去查的話,還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查出來。
司漣夜恨得把牙齒暗暗咬的嘎吱嘎吱響,表麵上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眾手下們一個個的看著老板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一群人整裝待發。
就在這個時候,司漣夜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眾人正要邁出去的腳步一頓,一齊回頭看著他。
司漣夜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微微皺眉,朝他們揮手:“在外麵等著。”
那就是說完話就要出發的意思,眾人明白,紛紛走人,一下子寬闊的房間都空了。
他拿起手機,放到耳邊,沉沉的說:“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
嶽浩清在那邊苦笑:“老板,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吧,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說。”司漣夜回答的簡單明了,意簡言駭。
“是這樣,我們公司現在麵臨的指控經過我的交涉,對方已經答應撤訴,所以這一方麵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說重點!”司漣夜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突起,忍耐力快到極限了,“如果你打電話來跟我說的這點狗屁倒灶的事情的話,我會考慮把你換下來,讓你直接進養老院養老。”
陰森森的威脅讓嶽浩清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想著自己年僅三十來歲就要進養老院那可悲的日,於是他的語速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是這樣的我們的人有一次無意間發現司夫人的房子外麵有可疑的人在張望已經發現好幾次了所以我想問問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我們並不清楚對方的目地所以”
“停!”司漣夜頭痛的揉揉眉心,有些懷疑跟自己說話的這個嶽浩清,心腹手下是不是某個逗逼假扮的,“你是說,有人在偷窺司家?”
“對。”嶽浩清聽出他聲音裏的隱忍,非常聰明的沒有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