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夫人出事這個倒是很奇怪,她不是很厲害麼,身邊有很多人嗎?怎麼會有危險,聽阿夜的聲音那麼疲憊,估計這次的麻煩不小,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找司家的麻煩……
等等,不會還是四海呀他們弄的吧,嗯,很有可能。
她對於司海岩的心態也是服了,本來他外表俊秀,身邊又有個對他那麼地心踏地的女人跟著他,醫術又好,智商又高,不好好發展走上人生的巔峰之路,非要處處找司漣夜的麻煩,結果弄的自己一身麻煩,她就不相信司漣夜會那麼好又把他放了。
果然她一想到這裏,就聽見司漣夜又在她耳邊說:“哼這次的事情果然又是他在搗鬼,我給他一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找我的麻煩,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偏執?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到底是怎麼過的,這種明顯的心裏有病態的人居然還會是一個醫生,也是奇怪……”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沈熙然默默的想著,一邊又側著耳朵聽著司漣夜的話。
他這段時間大約是壓力太大了點,現在終於找到個人發泄自己的心裏的話,竟然東一句西一句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她默默的聽著,隻覺得他的聲音越來越是低沉,越來越是嘶啞,心裏心疼的很,很想讓他別說了。
結果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感覺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部分越來越沉,最後,細細的鼾聲在她耳邊響起。
他竟然抱著她睡著了。
她在心裏沉沉的歎氣,看來這段時間他確實是累了,竟然就這麼不管不顧的睡著,嗯,好想給他蓋被子啊。
她平時睡的太多,一時半會也睡不著,隻好豎著耳朵靜靜地聽著他綿長的呼吸聲,感受著他的鼻息噴在自己脖子上麵的酥麻感。
而她被他壓住的半邊身體卻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麻,難受死了,偏偏這個時間裏眾人似乎知道司漣夜在照顧她,沒有一個人進來看看情況的。
她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隻能咬牙默默地忍受著,所幸再過一會,她也漸漸適應了,於是睡意上來,她在他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她是被身上那奇怪的動靜給驚醒的。
她怔住了整整五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一頭黑線。
司漣夜,你要不要那麼心急?
從她的感覺上,他的雙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著,溫熱的唇在她的胸口流連,而且從感覺上分析,她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這個禽獸,他他他想奸屍!
想到這一點的她簡直覺得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司漣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禽獸啊?她還是個孩子……不不不,她還是個植物人呢,不能這麼對待自己。
可是她聽的很清楚,司漣夜的呼吸很粗重,雙手的移動很急切,用的力道也大了些,她心裏默默皺眉,看這樣子是很久沒吃過肉嗎?這動作技巧什麼都沒有,比沒見過市麵的毛頭小子還差勁。
不管她在心裏怎麼吐槽,怎麼抗議,最終還是讓他給得逞了,當然這種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隻是讓他把除了那個之外的事情全部都做了而已。
她欲哭無淚的感受著腿上那黏糊糊的感覺的,恨不得就能活動起身把他抓起來狠狠揍上一頓。
完了之後,司漣夜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然後下床,順手幫她蓋好被子,離開了,很快就又轉了回來,就在她奇怪的時候,就感覺他又把自己的被子掀開,然後身上一熱,一條溫熱的毛巾在她的身上擦拭著。
尤其是那被他弄髒的大腿某處被他重點照顧,來回慢而細致的擦拭,將她弄的全身的汗毛直豎,那種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他反複的把她擦拭幹淨,似乎他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又重新拿了條毛巾來,將她全身上下全部都擦了個幹幹淨淨,她頓時鬆了好大一口氣。
雖然自己身邊的護工很盡責,可是她對人家終究不熟悉,每次人家幫她擦身的時候都很不好意思,心裏羞窘的很,現在嘛,自己的男人這麼細心體貼的照顧,她的心就跟甜化了一樣。
整整一個下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司漣夜回來是要好好的跟她溫存的,所以很有眼色的沒有來打擾他們,所以也就給了他“猥褻”沈熙然的時間,完了之後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急忙把她身上的“罪證”處理幹淨。
嗯,這下子沒人看的出來了吧,他看著渾身上下幹幹淨淨的沈熙然心想著,卻不知道,當事人早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他就要威嚴掃地了。
“乖,剛才是我控製不住,你太迷人了,知道嗎?以後乖乖的,等你醒過來的時候我讓你報複回來,知道嗎?”他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擰了一把。
混蛋,剛才的便宜還沒占夠嗎?又來?她怒了,忽然罵出了聲:“司漣夜,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