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醋壇子,嗯?”他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
她瞪了他一眼,不爽的心情不用說,從這道眼神裏就能看出來了。
司漣夜皺眉:“別鬧,乖,我在跟她談正經事。”
哼,有什麼正經事用的著靠這麼近說的?
她覺得他說的話完全不能讓她信服,有什麼正經事用得著靠那麼近?
可是剛剛也隻是靠的近而已,完全沒有別的動作,連兩人的手都很規規矩矩放在該放的地方,所以她也不能就因為這個就發飆吧?
隻能悶悶的生氣:“好,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說著就自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去,裝模作樣的拿起一本雜誌來看。
這個樣子還說沒事?當她不存在?
李怡立即看向司漣夜,他點頭:“你先出去,那件事你先去寫個報告過來。”
“是!”
而卓雅,她壓根就沒有進來,所以當李怡走了之後諾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兩個人了。
沈熙然頭也不抬的翻著雜誌:“怎麼,舍得讓人走了?”
他皺眉在看她身邊坐下:“醋壇子,你今天怎麼會過來?”
“要是我不來的話,怎麼能抓到你不老實呢?”她斜睨了他一眼,將雜誌又翻了一頁。
他被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弄得心頭一跳:“什麼不老實?相信我,你家親愛的簡直就是全天下最最老實的男人了,真的。”
她哼了哼:“才怪。”
冷言冷語讓他覺得啼笑皆非,眼見著她的目光還是不肯放在自己身上,就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親愛的,說話的時候看著我好嗎?”
她哼了哼,眼睛看來看去就是不看他。
他被她那吃醋的小樣子弄得牙癢癢的沒,卻又拿她沒辦法。
“是不是要我抓奸在床之後你才會承認啊。”她忽然又忍不住的說。
司漣夜的手一緊:“越說越離譜了。”
“哼!”
傲嬌的小樣子被她演繹的十分生動,看得他牙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見她說了這句之後還不肯停,一氣之下幹脆低頭將自己的唇覆上她的。
兩人的唇一接觸,幾乎是立即的,他們的腦中同時傳來一聲巨響,理智瞬間粉碎無存。
房間裏的溫度節節升高,粉色的泡泡到處都是……
她在他高超的吻技下腦子裏成了一團漿糊,渾渾噩噩中隻知道雙手抱住他寬厚的肩膀,將自己的全身攀附在他身上。
這一場親吻,幾乎讓她的心尖都顫抖了起來。
終於在最後幾乎要擦槍走火的時候,他艱難的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不行,她的身體還不好,不能這樣。
他在心裏默默的想著,強行將自己和她分開。
她嚶嚀一聲,在他懷中扭了扭,雙眼迷蒙的看著他,眼中有著幽怨,似乎在埋怨他為什麼不繼續下去。
他本來已經漸漸壓抑下來的衝動被她那麼一眼看得差點又要控製不住了。
司漣夜深深的吸了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她稍微推開一些,用沙啞的聲音對她說:“乖,現在不行,等過些時候我在好好的弄。”
她眨眨眼睛,成了一團漿糊的腦子半天沒聽懂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眼中浮現出笑意,看著她又重複一次。
少了肢體接觸,冰冷的空氣漸漸刺激她的大腦,讓她逐漸清明,理智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