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渾身發軟的倒在他懷中:“你要做什麼?”
“明知故問,你說我想做什麼?”他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沈熙然被他的氣息弄得脖子癢癢的,那顆心也隨著他的動作而七上八下,說不出的難受,她提手按住那隻在自己胸口作怪的大手,勉強地說道:“你……你不行……”
她的話被那些強烈的感覺所衝擊得斷斷續續,一句話也說不完,他卻明了她的意思,在她耳邊輕笑:“可以的,我問過他了……”
“你……你問過什麼……”她心裏忽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他問誰了?什麼可以?
混成一團亂麻的腦子最終還是沒有理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整個人被他輕輕一推,然後整個人就被他推倒在了床上,她小小的驚呼一聲,雙手想撐起自己,卻感覺身上一重,他已經將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你……你……”也許是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過了,此情此景對她的刺激太大,讓她張嘴結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臉色卻已經紅的跟天邊的晚霞一樣了。
看著嘴邊到嘴的鴨子,司漣夜也不著急了,好整以暇的用雙手手肘撐住自己,不讓自己的身體全部壓在她纖弱的身上,一雙黑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然後……緩緩下移,順著她修長潔白的脖頸一直看向她的胸前。
注意到他的視線所及之處的時候,她的臉一紅,忽然記起來自己還穿著那件隻是比不穿要好上一絲絲的性感睡衣,不禁臉色一紅:“你……你要做什麼?”
她用了好大的勁才控製住自己的聲音,不在結結巴巴,而他隻是用了一個輕輕的動作就輕易的將她的努力打得粉碎。
他低頭在她那紅得耀眼的紅梅上親了一下,甚至還輕輕舔舐了一口,當那微微粗糙的觸感滑過那表麵的時候,她幾乎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飛走了,不禁低吟出聲,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他的眼中燃起的火焰幾乎要將眼前的人兒吞噬殆盡,但是心中的那一絲理智告訴他,她現在的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能這麼太粗暴,得慢慢來。
該死的慢慢來!
實在是太久沒有碰她了,他隻覺得現在自己全身就跟著了火一樣,隻想著狠狠的撲上去,帶著她不管不顧的飛上天去享受那讓人炫目的一刻。
可是不行,絕對不行,因為她的身體受不了,得慢慢來。
他深深吸氣,開始進行最最考驗他耐心的那一刻,緩緩地挑動著她的身體,她的情緒,讓她整個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這才緩緩地跟她合為一體……
而她,在那沉迷的那一刻所展現出來的風情更是讓他癡迷不已,差點就把自己需要注意的事項給忘記到九霄雲外去了。
幸好他那強大的自製力還在,讓他這次隻是淺嚐即止就停了下來。
而她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要暈過去了:“你……你這個禽獸……”
他是禽獸?可是他還沒盡興呢。
他無語的抱著她歎口氣,算了,來日方長。
時間慢慢地又滑過了一段。
在這些天裏,發生了幾件事,一件是司海岩終於和葉萱結婚了,而她真的和司漣夜一起做了伴娘和伴郎,當時他們的婚禮比較低調,並沒有請許多嘉賓來觀禮,可是無奈他們現在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名人了,尤其司漣夜居然還是伴郎,於是在那一天裏不請自來的賓客差點擠爆了教堂。
亂哄哄之下勉強把婚禮完成,完了之後司海岩再也受不了,直接抓著葉萱就上了飛機,逃走了。
估計司海岩是世界上第一個因為婚禮上來賓太多而逃跑的新人。
眾人有很大一部分是衝著司漣夜來的,沒見到司海岩之後就轉頭去找司漣夜,結果這才發現兩人果然不愧是兄弟,司漣夜也跟著逃走了。
沈熙然在教堂外麵看著眾人那些失望的臉就笑得幾乎停不下來。
司漣夜輕輕捏著她的鼻子:“調皮。”逃跑的建議就是她提出來的。
她皺皺鼻子:“我就不相信你不厭煩他們。”
那些人心懷鬼胎的一大堆,有誰是真正來囑咐新人的?估計一個都沒有吧?
司漣夜搖頭:“你就厲害。”
她傲嬌的一仰頭:“哼!”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關於葉家的下場,葉家這次在司家的強力打壓下那是徹底的破產了,聽說葉澤海那家夥最後連自己的老宅也沒有抱住,淒淒慘慘的把老宅抵押出去後就不知所蹤了。
沈熙然還有些擔心,司漣夜下手有些狠,葉萱會不會不高興,結果跟她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卻是一點也不介意:“沒事,原本我就隻打算能保住他的一條命就行了,別的不用管,他寵了葉芸那麼多年,總要付出點什麼。”
話說的灑脫,不過沈熙然心裏明白,估計她還是會暗中照顧葉澤海的,畢竟她是個外冷內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