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來想去,最後決定放心下來,那個奧德麗看上去挺漂亮,身份又放在那裏,應該沒有興趣去搶別人的男人,所以,應該沒事。
她想到這裏精神就振奮了起來,主動挽起司漣夜的手臂:“我餓了。”
司漣夜再次怪異的看著表情愉悅的她一眼,深深覺得要不是肯定她沒有蕾絲傾向的話,說不定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看上奧德麗了,不然怎麼解釋她跟她見麵之後就開心成這樣?
不過他心裏是這麼想的,還是依言把她帶去吃了東西,再跟她逛街,完了之後再把她送回去。
一係列的事情做完,沈熙然已經是把之前的不愉快給丟到了腦後,笑眯眯的抱著兒子親了又親,看上去開心極了。
司漣夜再次覺得自己再過一百年也弄不清女人心裏的想法,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有點奇怪的奧德麗又給他找難題了。
手機響起,他接了電話就聽見奧德麗在那邊問:“司先生,現在您還有空嗎?”
“不好意思,可能沒有,請問有什麼事情?”他的語氣溫和有禮,又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奧德麗慢慢的說:“是這樣,我晚上要參加一個酒會,我記得這是之前我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的,是嗎?”
司漣夜頓時皺眉,心裏暗叫糟糕。
這位大小姐的身份高貴,還沒來之前的前半個月就已經決定好了行程,其中就包括酒會,那是指明要司漣夜參加的,因為他們既然在國內和雲夜展開合作那麼雲夜必須要拿出一個態度出來。
於情於理,司漣夜的酒會是躲不過去的,當然他可以強硬的反悔拒絕,但是這勢必會影響奧德麗身後財團對他們雲夜的印象。
所以他隻是短短的思考了幾秒鍾,就做出了決定:“不好意思我忘記這件事了,我會參加的,放心。”
奧德麗的聲音中頓時就充滿了笑意:“很好,我喜歡你,那我們等會就在雲夜樓下見麵吧。”
“好的。”他簡短說完掛上電話,隨即又開始發愁了,這應該怎麼跟她說呢?萬一說了她會不會又生氣?
他想來想去,最後決定還是不跟她說了,反正隻有一個晚上,大不了到時候早些回來就是了。
打定注意,他就準備出發了,跟沈熙然說道:“嶽浩清找我有些事情要辦,大概會晚些時候回來,你先睡吧。”
“晚上還有什麼事?”沈熙然有些不高興,不過也沒有抱怨什麼,而是上前輕輕的親了他一口:“那好吧,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他挑眉,挑起她的下巴重重的親了她一口,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地方,盡管平時也挺會鬧騰的,但是到了真的關鍵時刻,她從來不會亂來。
“乖,要是撐不住就早點睡覺,知道嗎?”他在她耳邊說。
她的臉一紅,答應了。
這個男人,說著正經的話幹嘛要靠那麼近?害的她臉紅了。
他輕笑一聲,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轉身換了衣服出發了。
她看在眼中撇撇嘴,沒有說話。
穿的那麼好看,哼,別又是跟女人見麵吧?
轉念一想,忽然又覺得自己的疑心挺可笑的,司漣夜對自己那麼好,其實自己不應該對他那麼凶,他白天忙著工作,晚上還得應酬,自己不但沒有幫助他什麼,居然還要跟他找碴吵架,真是很過份。
她深吸一口氣,扭著手指下定決心,從每天開始就不跟他吵架了,一定要信任他才是。
可是沒想到這份決心才下了沒多久,就又被她自己給打破了。
就在她安排好兒子睡覺,自己等司漣夜等得要睡覺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葉萱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起來,聽見是葉萱的聲音很吃驚:“你不是在度蜜月?回來啦?”算算時間,好像過去了半個多月,嗯,也差不多時間回來了。
葉萱的聲音還是那麼爽朗歡快,但是此時卻又帶著一絲憂慮:“是啊,我回來了,你猜我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哪裏?”沈熙然打了個哈欠,隨便猜了個答案,“該不會在司海岩的家裏吧?”
“錯了,不是。”葉萱神色怪異,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會場裏某個方向,“我看到了個奇怪的景象,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有權利知道。”
說著說著就看到老公司海岩不讚同的目光看了過來,不禁皺眉苦笑。
沈熙然卻是被她的話弄糊塗了:“你在什麼地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她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葉萱歎了口氣,苦惱的看著前方的兩男女說:“其實也許我這個電話不應該打的,算了,你繼續睡覺吧。”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上了。
司海岩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低聲跟她說話:“你說了?”
她搖頭:“沒有,我覺得還是算了,反正他現在也隻是跟女人參加酒會,又沒有做別的。”
司海岩聞言看了一樣場中的司漣夜,皺皺眉沒說話,按照他的意思,說不說都無所謂,不過,按照男人那微妙的心思,還是覺得不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