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一落,就感覺到本來在她背上曖昧緩緩下移的手指頓了頓,隨即離開她的身體。
終於要結束了嗎?
她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有鬆了一口氣的輕鬆感,又有些一些不舍,更多的是迷茫,不解,為什麼自己現在對他還這麼有感覺?
不,肯定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對他還有留戀的緣故,唉成年人就是這樣,總是抵不過自己的本性。
她沉下心,把剛才的投入當成是一次壓抑太久的爆發,沒辦法,離開康文之後她可是就沒有跟男人上床過,嗯,肯定是這樣,身體的本能嘛,誰也沒辦法不是?
想到這裏她下意識的忽略心裏的不舍,默默的想,現在他已經穿好衣服了?那麼他終於要離開這裏了嗎?
她使勁全身的力氣翻個身,順手拖過皺成一團的被單放在自己身上,目光一掃,隨即眼睛詫異的睜大了:“你,你怎麼還在這裏?”
康文坐在她身邊,身無寸縷,結實而線條流暢的肌肉讓她看著一陣眼暈,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鍛煉自己啊。
就見他聞言挑起唇角,露出一個邪氣而好看的微笑:“哦?我為什麼要走?”
她用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一些,不讓自己被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樣讓她實在是很不爽:“你不會以為剛才跟我上床就說明我會跟你重新複合吧?你是不想想多了,我跟你說這段時間我也找了不少男人,要是個個跟你這樣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麵之後她就很熱衷於使勁打擊他,信口胡言她是信手拈來,說完後很滿意的看著康文變了臉色。
“朱靈靈,你無恥!”康文的臉徹底的黑了,“你竟然,竟然……”
“竟然怎麼了?就準你找女人,就不準我找男人了?我再說一遍,我已經跟你分手了,不是你的女朋友,更加沒有跟你結婚,你管我找多少男人,找一百個你也管不著!”她不服氣的看著他。
就是要氣死他,誰讓他當時那麼對待自己的?
可是話說完之後她一看對方的臉色就有些害怕了,她是不是說的太過份了點?
康文臉色黑的跟墨汁一樣,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朱靈靈,你別太過份!”
看他氣的全身都要發抖了,她心裏很暢快:“我過份還是你過份?當年的事情我還沒跟你……啊!”
話沒說完,眼見著她的小嘴裏又要重新吐出來一大串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康文氣惱之餘幹脆直接把她重新撲倒在床上:“你這個,這個女人!”
他恨得她牙癢癢的,卻又舍不得下手,最後幹脆附身下去,重重地咬住她的唇。
她嗚嗚連聲,使勁晃著腦袋想把他甩開,結果他不樂意了,用手用力捧住她的腦袋,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吮吸,還時不時泄恨一般的咬上一口,讓她苦不堪言,卻又死死掙紮不開。
更加讓她覺得惶恐的是,隨著他的粗暴動作,她竟然慢慢地又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火焰重新在她身體某處升起。
老天,她是受虐狂嗎?她竟然到現在才知道!
來不及多想,隨著他的動作加大,她再一次的被他的唇手卷起的火焰卷入其中,理智消失了……
也不知道多少時間以後,在康文孜孜不倦,用盡全力的折騰下,她終於成功的昏了過去。
在昏迷前的唯一念頭是,康文他麼精力也太好了點,還是人嗎?
反正她是撐不住了。
沉沉的黑暗中籠罩著她,她幾乎隻是在腦海中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之後,就睡了過去。
而本該也精疲力盡的康文卻是趁機起身,先小心的把她全身打理一番,擦去讓人看了臉紅的痕跡,然後緩緩地為她換好衣服,全程她睡得死沉死沉的,什麼都不知道。
而到了最後,他看著靜靜躺在床上沉睡的朱靈靈,輕輕歎口氣,摸摸她放在一邊的小手,轉身拿起電話。
“可以準備了。”那邊的人接通電話之後,他什麼都沒說,隻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放下電話,重新靜靜地看著她,從她淩亂的發絲一直看到被他留下斑駁痕跡的胸口,再到那雙修長的雙腿,當他想起剛才這雙腿是怎麼熱情的歡迎他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下腹一緊。
該死,她對自己的影響永遠都是那麼大。
他的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過:“對不起……”
而在此時,樓下隱隱有熟悉的車聲傳來,他不再遲疑,附身將她輕輕抱起,還不忘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臂彎裏,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這才邁開腿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