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沒什麼好稀罕的,錢麼,自己遲早也會有的。
她輕蔑的笑了笑,轉身把自己的畫架扶起來,看到木頭做的一個支腳已經斷裂了,不禁心疼的皺眉。
這個畫架自從她上學之後就一直跟著她,結果沒想到到臨近畢業的時候居然壞掉了,這讓她有些心疼。
一想到是因為身後的那兩個男人間接造成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冷硬:“不用了,你們以後走路的時候帶著眼睛就行,算我倒黴好了。”
她再也沒有了寫生的興趣,將畫架收起來,原樣背在背上走了。
哼,真是倒黴透了!回頭找間廟去拜拜。
兩個男人目送著她高挑纖細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裏都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來,原來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跟康詩涵那樣,動不動就跺腳發脾氣,也不是個個都嬌生慣養,一點虧都不肯吃的啊。
紀寧和康文同時呆住了。
而朱靈靈回去之後,氣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跟她同住的好友姚曼青好奇的看著她回來:“咦你怎麼回來的那麼快啊?”
“別提了!”朱靈靈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下,把畫架打開,心疼的看著斷裂的地方,心想,看來自己又要畫一筆錢去買新畫架了,想了想不由得皺緊了眉。
姚曼青看清楚之後大呼小叫:“哎呀你的畫架怎麼回事?怎麼會壞掉呢?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朱靈靈歎口氣,麵對自己的好友也沒什麼好說的:“我今天遇上瘋子了。”說完就把今天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姚曼青聽著聽著,忽然問:“等等,你說他們兩兄妹,還都長的很漂亮?”
朱靈靈猶豫了下,默默點頭,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不能否認,那個康詩涵,除去那個脾氣不說,本身還是長的很漂亮的,而且她覺得,他們兩兄妹好像還有外國血統,混血兒嘛。
姚曼青仔細的問著細節,問的朱靈靈都要不耐煩了,這才一拍大腿:“我知道他們是誰了!”
聲音很大,嚇了朱靈靈一跳,她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你用的著那麼激動嗎?又不是什麼總統,激動成那樣。”
“我跟你說啊,他們家不是總統,然而跟總統也差不多了。”姚曼青神秘兮兮的說。
朱靈靈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傻子,我們的總統姓李,跟康有什麼關係?”
姚曼青看她這麼不上道,無奈的搖頭道:“是啊,總統姓李,但是總統夫人姓康啊。”
一句話嚇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朱靈靈都忍不住的要跳起來,聲音都變了:“你說什麼?趕緊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
“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不過你也別緊張,他們雖然姓康,但是有小道消息說他們家跟康夫人家不是個宗族的,也就是說沒有特別近的血緣關係……唉我說你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這麼大的狗血事件你都不知道?”姚曼青很不可思議的說。
朱靈靈翻了個白眼:“我天天不是忙著上課就是忙著打工,哪裏有時間聽這些。”
有那些時間她還不如去多打工賺錢呢。
姚曼青搖頭歎氣,為她的遲鈍而發指,當下就小心的幫她科普了一遍。
於是朱靈靈到現在才知道,自己今天遇上的人家那簡直不能說是什麼有錢人就能概括的,那簡直就是超級有錢,超級富豪,然而最讓她驚訝的是,那個叫康文的,居然也在自己的學校裏就讀。
朱靈靈很驚訝:“你說什麼?他也在學校?那我為什麼一直沒見過他?”
姚曼青就翻個白眼說:“他是這裏的學生,但是不一定願意在這裏上課啊?”
啊?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朱靈靈迷茫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姚曼青說的口幹舌燥,心滿意足的喝水:“這下子你明白了吧,我說,你今天的膽子真肥,居然敢跟他們對著幹,小心他們報複你哦。”
朱靈靈哼了哼:“我才不怕,我這個小人物他們怎麼肯放在眼中,說不定轉個身就忘記了。”
姚曼青撇撇嘴。
朱靈靈看看時間,驚叫了聲:“哎呀,我時間要差不多了,我走了,明天見。”她打工的時間要到了,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等等!”忽然姚曼青丟了一個東西過來,身後敏捷的朱靈靈一把接住了,看清之後眼睛一亮:“麵包啊,謝謝啦。”說完修長的大腿跨出門,急急的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