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這麼覺得,總覺得我在束縛她,比如……”
“比如這幾次幫我解圍?她是不是很不高興?”朱靈靈很快就接口說道。
他苦笑著點頭:“其實這隻是小事,我的她哥哥,當然要管教管教。”
這話是不假,不過朱靈靈看他的樣子,好像康詩涵也沒少因為這事而給他找麻煩?
看來康詩涵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太好惹,她輕輕地舒口氣說:“看來你家人對她真的很疼愛。”
不真心疼愛女兒的話,是不絕對不會把她寵成這樣的。
想到這裏她很真誠的說了句:“你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話中帶著淡淡的她沒有發覺的羨慕。
康文敏感的察覺到了,對於她的一切已經了如指掌的他明白這種淡淡的羨慕從什麼地方而來。
朱靈靈自幼父親身死,母親重病,她一個獨女又要完成學業,還得賺錢維持母親的醫藥費,多年下來,別說好好享受下親情了,就連跟今天這樣靜靜地感受下美景的機會都很少。
想到這裏他心裏閃過一絲淡淡的心疼。
朱靈靈全無所覺自己的內心情緒已經被人看了個精光。
康文接下來並沒有說話,而是慢慢地帶著她轉了個彎。
“到了。”他忽然停下腳步。
低頭想著自己心事的朱靈靈首先聞到一股馥鬱的香味,再抬起頭的時候就驚呆了,隻見眼前一片燦爛景象,五彩斑斕,繁花漫天,景色綺麗無比,看得朱靈靈目瞪口呆。
她喃喃的說道:“這……這是天堂嗎?”
真的,以她的在過去十幾二十年的見識來說,這樣漂亮到無以複加的景色那隻能是天上才能有的,不屬於人間。
她滿眼都是經驗,情不自禁的走前了幾步,康文急忙阻止她:“小心。”
她回神,愕然的看著他:“怎麼了?”
他指指腳下:“小心點。”
她朝地上看去,這才發現地麵上,就在他們和這一大片海一樣的蝴蝶花之間有一條深深的水溝,裏麵水流潺潺,看不出來到底有多深,不過把她的腳打濕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剛才的她迷惑於漫天花海,一點都沒注意到這個,要不是康文提醒,她一定會掉下去。
想到這裏朱靈靈對他微微一笑:“謝謝。”
“不客氣,我知道你是看花看呆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後來報銷了一雙鞋子。”他說的很幽默風趣。
朱靈靈果然笑了起來,心想這麼精致漂亮的少年掉進水溝裏的場景肯定很好笑。
康文見也跟著她笑,然後說:“其實這裏是有路進去的,不過不是這裏,你跟我來,在這邊。”
說完很自然的拉住她的手。
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好,又輕鬆又愉快,朱靈靈見他微笑的樣子心裏覺得十分好看,顏控屬性發作,對於他的主動牽手居然就沒有怎麼抗拒。
康文當作不知道自己做了件什麼樣的事情一樣,神色自若的拉著她轉了個圈,沿著花海走了一會,到另外一個方向,終於看到一條小路直直的通向花海的正中央。
“這是……有人種的?”看到這麼明顯的人工痕跡,再不明白過來朱靈靈就是傻子了。
“嗯,上次我來的時候沒想到那麼多,也沒見到什麼人,不過現在看來,是有人種。”他淡淡的回答,慢慢的拉著她走上小路。
他們沿著小路走著,逐漸地走進花海的正中央,很快的,兩人就已經身在無數盛放的花朵中央。
朱靈靈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想現在這麼快樂過,一朵朵精致小巧的花朵就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還有無數鮮豔的蝴蝶在頭頂飛舞,甚至還有撲鼻的花香,配上間隙裏那湛藍的天空,她覺得,自己要是不把這樣的美景畫下來,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想到就做,她本身是有被著一隻簡易的畫架的,此時起了心思就想找個地方把畫架放下來,然而康文卻拉住她的手不肯放說:“等會,你看那裏,有個房子,我們去那裏好了。”
她順著康文的眼神往前看,果然隱隱約約的發現小路的盡頭有一個小木屋,推斷應該是種這些花草的人住的地方,就猶豫了下:“那是別人的地方呢。”
“唉說不定裏麵沒人呢?去看看在說,這裏地方太窄了,不方便。”
康文一說完就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前走了。
朱靈靈踉蹌了下,對康文怒目而視,他頓了頓,臉色赫然:“對不起,我的手腳重了點。”
別看他身材修長勻稱,其實他的愛好卻是健身和各種能打鬥的活動,比如跆拳道之類,身邊交往的人也基本上都是糙漢子,如今他一時忘形,拿出了對待糙漢子的力氣去拉她,她當然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