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卻是擰著眉;“奇怪了……”
“什麼奇怪?”忽然從門口傳來一個人的聲音,緊跟著康文出現在門口。
朱靈靈一看到那個修長的身影走進來就不自在的把頭轉了過去。
如果說她在之前看到康文又纏上來的心情是恨意的話,到了現在又多了另外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恨,又好像不是,酸楚的很。
這樣感覺讓她本能的把頭轉了過去,不說話了。
康文一走進來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立即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心口一跳,站在她跟前,定定的看著她:“什麼奇怪?”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了,轉頭冷笑的看著他:“這句話你不應該去問林醫生嗎?”總盯著我看是什麼意思?
他深深的看著她,眼神深沉:“他走了,你什麼時候清醒的?”
她睜大眼睛,詫異的轉頭一看,這才發現那個老奸巨猾的林醫生居然在康文走進來的時候悄悄收拾東西走人了,而她心煩意亂下竟然沒注意到。
她一陣氣結,這裏的都是他的人,都一心向著他!
正想著,康文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動作十分快,她做了個躲避的動作卻沒有來得及避開。
他的手很幹燥,很溫暖,就跟……就跟她記憶中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她的心忽然跳快了幾拍,她壓抑住心裏奇怪的感覺,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他認真的看著她:“看來你的病確實是好了。”
她扭過頭:“當然好了,睡了三天,能不好麼?”
他笑了笑,忽然做在她身邊問:“睡一覺也好,你現在的氣色比之前可是要好多了。”
這是這次醒來之後第二個人對自己這樣的話,她聽了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臉頰:“真的?”
他的眼中充滿了笑意:“當然。”
她一轉眼就看到了他眼中充滿的笑意,愣了下,忽然就回想起在昏迷前的那次吵架,再往前,就想起了自己跟他滾床單的事情,那時候他凶猛無比,簡直跟現在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
她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她怎麼忘記了,其實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有其可惡的一麵的,隻是麵對著他現在的樣子時間長了,她差點都忘記了。
康文看著她沉下來的臉心裏微微一頓,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你現在感覺應該沒事了?”
她愛理不理,覺得自己的心情十分差勁:“是啊,不過那又怎麼樣?難道你現在還會讓我出去轉轉?”
她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現在可是階下囚,沒有人身自由的那種。
“是嗎?我記得,有人好像很想去某個會展,不知道現在還有興趣嗎?”他沉穩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
她的眼睛頓時一亮,對了,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勞倫斯大師的繪畫展覽!
好幾年才隻有一次的機會啊,她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真是不應該,她懊惱的拍拍額頭,覺得自己肯定是睡的太久腦子都僵硬了,連這個都能忘記。
不對!
康文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看到她多變的神色笑了笑,心裏一片都是溫柔,很久都沒見過她這麼鮮活的神情了,這可比她之前隻是生氣或者靜靜的沉睡好看百倍。
忽然他就看到她的神色僵住。
“怎麼了?不想去?”他挑眉問。
“不,不是,可是我不是睡了三天?”按道理,他那會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吧?
康文微微笑了起來,低頭看看手上的腕表:“這次勞倫斯大師的會展隻有三天,從你昏睡的第二天才開始的,所以,今天是最後一天,你如果想趕上的話,現在就要出發了。”
話音一落,就見她猛地站起身來:“我去換衣服。”
話說完不等他回答轉身就往樓上跑去,那心急的樣子讓康文搖頭:“要是我說不讓你出門你是不是要氣得殺了我?”
不過,這話也隻是說說,現在的他可隻是想討好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想又把她惹惱。
朱靈靈很快就換好衣服,重新出現在康文麵前的時候他隻覺得眼前一亮。
她現在換上一件長度到膝蓋的長裙,紅底黃花,色彩濃豔,上麵的黃色花朵像花又像蝶,一眼看上去讓人感覺十分濃烈,很適合朱靈靈這種氣質突出,性格強烈的女人。
站在康文麵前的那一瞬間,他的神色甚至還恍惚了下,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幾年前他帶她去看那蝴蝶花海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也是這麼的漂亮和嬌豔,而現在……
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