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敲敲自己的腦袋,今天她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到了這種地步。
“你到底是誰?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掛電話了啊。”她不客氣的火,她聽得出來那個女人的來頭不小,但是這關她什麼事情?
“你!”那女人沒想到她真是會這麼不客氣,頓了頓之後跟忍氣吞聲一樣的說,“我認識你就行了,去在咖啡廳等你,想知道我是誰的話,你可以過來看看。”也許被她不客氣的態度弄的有些心急,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和緩了不少。
“我……好吧,我知道了,你等著,我馬上就來。”她本來想跟剛才那樣一口就回絕,跟剛才那樣,可是轉念一想好奇心又起了,這個女人前後態度轉變那麼大,卻一定要見她,她忽然很想知道對方是誰。
於是她就答應了下來。
那人聞言挺高興的:“很好,那麼我在這裏等你。”語氣又恢複了一開始的高傲。
朱靈靈沒在意的掛上電話。
她慢悠悠的起身,先在衣櫃裏找了身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又小心的化了個妝,最後想了想將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打了個鬆鬆的麻花辮,再別上漂亮的別針,對著鏡子一照,裏麵的女人立即映射出萬種風情。
這是獨屬於她朱靈靈的氣質,沒有任何人能模仿。
她最後拿起自己的包包,慢慢走出了家門。
其實康文說不讓她回去,但他其實給了她很大的自由,對於她出門也不會禁止,隻是不讓她走遠而已。
所以這次她出門的時候還是很順利的,隻是跟王嫂說了說而已。
打車去了那家咖啡廳,一下車就見到那家咖啡廳裏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不禁有些詫異。
這家位於市中心位置的咖啡廳她是知道的,環境好,味道也不錯,最主要的是位置也好,是附近很多人喜歡來坐坐的地方,所以這家咖啡廳的生意是非常好的,一般情況下也是滿員,更不用提現在是周末了。
可是明明應該做滿了人的咖啡廳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跟她走錯了地方一樣,這讓她很是奇怪。
她四處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後,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到裏麵站著好幾個服務生模樣的人,神色恭敬有禮,當然那肯定不是對她的,而是對大廳裏唯一坐著的一個人。
一個漂亮的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多歲,絕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穿著精致,妝容得體,氣勢高傲,朱靈靈一看,問都不用問就知道剛才跟自己打電話要求見麵的人絕對是她。
嘖嘖,看這樣子,好像她給自己打電話也是紆尊降貴了呢。
她走進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就立即轉頭看向她,眼中是朱靈靈再有預見的鄙視,不屑,和高高在上的傲氣,就好像自己見朱靈靈一麵非常丟人的事情一樣。
朱靈靈當時就想掉頭走人,什麼玩意。
不過她忍了忍,還是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站在她跟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你既然對我不客氣,那麼也別怪我沒禮貌了。
朱靈靈用腳趾頭也知道,這咖啡廳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包下來了,不然不會這麼安靜的隻有她一個客人,這說明她想對自己說的話很重要很重要。
朱靈靈這不客氣的話讓對方眼中閃過一陣怒火,剛想發作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樣忍了下去,點點頭說:“是我,請坐,我有話跟你談談。”
那架勢就跟公司的上級領導對下屬談話一樣,充滿了讓朱靈靈不舒服的高傲氣勢。
她眨眨眼,雖然很好奇對方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麼,但是也不準備乖乖聽話,依言坐到她對麵,挑眉問:“這位小姐,您大概姓陸?”
對方的眼中猛地閃出精光:“你怎麼知道。”
果然姓陸!
朱靈靈的心裏一沉,悶悶的說不出的難受,當然她是絕對不會顯示出來的,所以落在對方的眼中,這個朱靈靈笑眯眯的樣子格外可惡。
“我當然知道了。”朱靈靈笑了笑,伸手撥弄了下麵前的酒水單,“有話你就直說吧,時間寶貴。”
她才懶得把時間放在猜來猜去上麵呢,她寧可回去對著那副晚霞。
“很好,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的來意了。”對方直起背脊,神色嚴肅,“我叫陸盈月,身份麼,是康文的未婚妻。”
她說完之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朱靈靈,試圖在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反應,結果她失望了,朱靈靈的神色不變:“哦你好,久仰了。”然後一句別的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