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好像也不奇怪吧,反正西方人的體型本來就比他們東方人要壯上一些?
朱靈靈是這麼理解的,康文見了輕輕推了她一把說:“她會幫你挑件合適晚上出席宴會的裙子,也會幫你搭配妝容什麼的,你隻要等就行了。”
“哦她是搭配師啊。”朱靈靈說,看他這麼篤定和熟撚的樣子,估計他對那個吉爾很有信心。
看起來她的技術不錯。
“算是吧。”不知道為什麼,康文有些遲疑,想了想又囑咐著她,“你隻要坐在那裏就好,別的不用管,她說什麼你當沒聽到好了。”
奇怪,康文為什麼會這麼說?
朱靈靈覺得有些奇怪,心裏湧出一種奇怪的念頭,就帶著笑意問他:“你跟她很熟悉?”
“是,我跟她比較熟悉,那人的嘴巴有些多,別管他,還有。”他猶豫了下說,“別讓他亂動你,就算是女人也不行,知道嗎?”
對於他的囑咐朱靈靈覺得好笑:“行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好,你去,我在外麵等你。”他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當即就有人給他送上上好的茶水。
朱靈靈走了進去,就見那個吉爾笑眯眯的站在化妝椅前等著她,見她進來之後就笑著問:“情話說完了?”
她的臉一紅:“什麼情話,我就是跟他多說了幾句。”說完就坐在椅子上。
吉爾很利落的為她圍上一塊布,開始搗鼓她的頭發。
來之前她了沒想到自己的頭發也在改造範圍之列,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不過這個吉爾的嘴巴雖然不停,然而手上的勁頭卻還是很好,力道輕重合適,感覺挺舒服的,讓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吉爾嘖嘖稱奇:“你們東方女孩的頭發都這麼好看嗎,又黑又亮,看上去跟綢緞一樣漂亮。”
朱靈靈聽了忽然覺得她的聲音好像也有不對,相比於女人好像她的聲音更加低沉了些。
這是自己的錯覺嗎?為什麼她有時候會有一種這個大美女是個男人的感覺?
吉爾見朱靈靈沒說話也不以為意,想來她見過的客人很多,各種性格的人都有,也沒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把朱靈靈的頭發分成好幾股,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工具全部盤在腦後,又簪上一朵漂亮的頭飾,看上去確實很是大方別致。
果然康文帶她來的地方不會有錯。
吉爾弄完她的頭發,得意的問她:“覺得怎麼樣?”
她點點頭:“還行,你的手很巧。”
吉爾得到誇張立即眉飛色舞:“那是當然,我的手藝啊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
“這麼厲害?”朱靈靈好笑。
“那是當然。”吉爾聽出她的不以為意,立即覺得她這是對自己的職業極大的不信任,不禁柳眉倒豎,“不信的話你去問康文,他上次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說。”
“是嗎?是他說的?”朱靈靈漫不經心的問。
吉爾開始在她臉上搗鼓著:“當然是那個陸小姐了……額……”
她眨眨眼,忽然一陣心虛,看著手下朱靈靈不悅的神色不敢說話了。
朱靈靈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差點起身走人,她說康文怎麼會這麼熟悉呢,原來是經常帶那個陸盈月來啊,看起來真是熟客呢。
她打翻了醋壇子,但是對陌生人發火又不是她的性格,隻能暗暗的咬緊牙關,一句話沒說。
吉爾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本來最少要半個小時的化妝結果隻是用了二十分鍾就搞定了,然後她還好像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一樣,又殷勤的給她挑選了一件十分能襯托她皮膚的寶藍色小禮服。
真絲的華貴麵料,緊身設計,上麵有精美的手工刺繡,整個裙子看起來漂亮的不可思議,又跟她的妝容發飾搭配的完美無缺。
在鏡子跟前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的朱靈靈被美的差點把之前的吃醋的想法都忘記了。
不過這樣的狀態也僅僅隻是一刹那而已,在看到背後無聲無息出現的男人之後,她心裏的火氣又上來了。
康文的眼中滿是驚豔,雙手小心的放在她雪白的肩頭,深邃雙眼緊緊地盯著鏡子裏的她:“親愛的,你真的太美了。”
她轉身似笑非笑:“真的?有你的陸小姐美麼?”
康文的臉色一變,馬上就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這麼問,不禁喃喃的咒罵一句:“該死的吉爾。”
就知道那個多嘴的家夥靠不住。
他歎了口氣,對麵前眼中冒出火光,渾身上下散發著酸味的朱靈靈說:“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