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韓玄俯身抱起熟睡的小家夥,用水捏了捏他那精致漂亮的小臉,或許是在夢中感應到了,小家夥嘟了嘟粉紅的嘴唇,煞是可愛。
所有族人都來到了諾大的祠堂,這個祠堂是建在石山裏的,是掏空整座山內部打造的,巨大無比,帶著一股洪荒厚重的氣息,可以想象當年的獵村部族是多麼的強大和繁盛。
在祠堂的石壁上有著許多的壁畫,上麵雕刻著各式各樣的生物,還有無數日月星辰,仿佛是在記錄一件很重大的事件,不過時間過於久遠,許多壁畫都已經腐蝕掉了。
已經分辨不了連續的事件了,隻見壁畫上有著萬丈的青色巨龍,盤旋在星辰間,長有崢嶸的巨角,長髯鱗甲,一口寒光凜凜的利齒像巨劍般,十分恐怖。
還有一頭巨大的玄龜,龜甲大如天穹,上麵有著複雜的紋路,像是深奧的大道符文,沉浮在黑色的海麵上,頭大如星,四隻龜腳像擎天柱,長有森森的利爪,似能撕裂天地。
南麵還有一隻巨大的火紅青鳥,頭上長有漂亮的翎羽,嘴椽如倒懸的巨鉤,一嘴便能穿碎星空。
一雙巨大翅膀,遮天蔽日,羽毛靚麗,尾羽搖曳,像一條條秩序神鏈,熤熤發光,整個龐大身軀沐浴在火海裏,相傳那是三味真火,威力無窮。
而西方則刻畫著一隻血紅眼眸的白色巨虎,一雙獠牙雪白透亮,仿佛透過石壁也放著寒光,四肢粗大像是要壓塌蒼穹,爪子上閃著金光,身軀四周環繞著霞氣,口中吞吐著白色霧氣,深異非常。
在中央的祭壇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人物,他們手持各樣威力無窮的法器,在相互爭鬥,有的是一襲白衣,神光萬丈,有的則黑霧籠罩,邪惡異常,但是也有人一半纏繞黑霧一半噴薄霞光,煞是奇異。
之後是一場混戰,各種隻存在神話裏的神獸和飛禽,都在大戰中顯現,無數人隕落,那種擁有舉手片刻間便能毀天滅地的大能也輕易隕落,形神寂滅。
哪一戰,連天上的太陽也被射落,整個世界黯淡無光,血流成河,最後隻見一股毀天滅地烏黑的煙霧籠罩了世界,之後,壁畫的內容便戛然而止了。
不知道是被歲月磨滅了,還是被刻意抹去了,或是根本沒了下文,誰都不知道。
更何況這些平凡的村民,他們甚至沒進過這個祠堂,族裏有嚴規,除了村長可以進來,其它人沒得到村長允許,終身不得入內,所以他們並不知道裏麵的情況。
平日裏隻知道有一個祠堂,卻不知在哪,也不知什麼模樣,這裏的奇異和龐大嚇壞了這些純樸的村民,“這是獵村的祠堂嗎?”
他們都在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但是一想又不可能,獵村竟能有如此輝煌的祠堂,這得需要多麼多的人才能建立啊,這可比外麵的茅草屋可是好多了,一些沒見過世麵的婦女們這樣想著。
韓林和村裏的男人們也是驚呆了,從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村莊還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簡直不能相信,這是獵村的祠堂嗎,這是那個為了吃飽,還要冒死進山打獵的村子嗎?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一切都得重新來對待,他把目光轉向祭台上的村長。
“二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林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個匪夷所思的祠堂。
裏麵並沒有供奉先祖的靈位,隻有壁畫,除了講述著荒古的故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這和一般祠堂並不一樣。而且,一向病怏怏的村長,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竟能匹敵大妖。
還有他的兒子今天的異常,雖然從他出生那天開始,一切都顯得不正常,他記得小家夥出生的時候,聲大如雷,好像胸前縈繞著一道七彩光芒,隻不過一閃而逝,速度太快。
當時他以為看花了眼,然後就發現小家夥的飯量奇大,他以為隻是孩子比較貪吃罷了,如今看來,小家夥必定是不一般的地方。
但是小家夥畢竟是他的兒子,他不得不擔心他的情況,雲翳剛才嚇得一雙俏臉慘白,一直念叨著兒子,要不是族長說他沒事,她可能真的要嚇壞了。
韓玄吹了吹花白的胡子,目光混濁,意味深長的看了韓晉一眼。
聲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你們一定很驚訝,據傳說,這個祠堂並不屬於我們獵族,這裏是先祖在打獵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先祖隻知道這個祠堂來曆不凡,處處透著神秘的氣息。
獵族的先祖從這些壁畫裏能看出來,壁畫裏的世界,那裏生存的都是大能者,都是能輕易撕裂天地,焚山煮海的厲害人物。”
最後先祖們在祠堂的祭桌上發現了一個古樸的石盒,裏麵有幾門傳承,那是非常厲害的神通,先祖們高興壞了,他們知道這是遇上大機緣了,之後他便率族人遷徙到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