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又看上了天空中一隻正在逃命飛翔的大鳥,通體羽毛華麗,七彩繽紛的尾翼,根根翎羽極長,頭部長有幾根豎起的彩色毛發,肥碩的身軀滾圓,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看的韓晉一陣“心猿意馬”,要按捺不住了。
不過,就在韓晉死死的盯著那隻大鳥看的時候,正在逃命的大鳥似乎有所感覺,如同針芒在背,引得它一陣驚寒,扭動長長的脖頸向後看去,頓時,四目相對,像是憑空擦出一陣火花,韓晉一臉呆滯,死死盯著它,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大鳥突然感到一陣惡寒,渾身翎羽豎立,像是一根根指天巨刺,什麼情況?紫翼血蝠上站著一個孩子,重要的是,他還一臉呆滯的看著它,嘴裏流著口水,像是一掛瀑布般,在月華映照下,顯現出點點星芒。
它頓時驚恐萬狀,急忙調動全身靈力,渾身上下溢出燦爛奪目的神芒,雙翅震動間,氣流狂亂,掀起一場劇烈的旋風來,速度立刻暴漲一大截,化成一道流光,搖曳著微光,劃破天際而去,似乎還帶著一絲得意。
韓晉大叫,一雙大眼睛瞪著老大,像是銅鈴般,“哎!大肥鳥,不要跑啊,我隻是想和你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哎哎!你怎麼跑的又快了,回來呀!,我有這麼可怕嗎,不就是想借你兩斤肉燉個湯嗎,你跑什麼,真扣門!”
“唉!這年頭,騙個鳥都不好騙了,生活不易呀!”韓晉一臉正經,自言自語道,其實他是在揶揄大鳥,心情很好,大妖都被紫翼血蝠群趕了出來,都在大荒中奔走跳躍著,渾身神光湧動,調動靈力極速遁走。
而且這些大妖體型龐大,運轉神力間,造成的聲勢浩大,不時的一躍萬米,便崩裂山林,撕裂大地,像是一頭頭洪荒巨獸,散發著駭人氣息,血氣滾滾,在黑夜中目標很大。
如今,隻是逃走幾隻大妖,韓晉絲毫不擔心,因為他操控著紫翼血蝠群對著一些落後的大妖發出精神力攻擊,已經幹掉了一隻受傷的青岩巨象,它肉身龐大,宛若一座小山般。
這足夠韓晉吃上一段時間了,斷然是不會再餓肚子了,隻不過韓晉並不像罷手,因為他實在是不想錯過眼前這麼好的機會,平常隱匿行蹤的大妖都被逼出來了,都顯現出原形來,這樣便於韓晉選擇食物的種類。
下一次可不一定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而且韓晉也不會輕易動用紫翼血蝠群了,因為他明白,一個修煉者可以借用外力,但是萬萬不可一直依賴外力,而忽略了自身的修煉。
修煉者最注重的便是修己身,外物隻可作為一種手段,不能過分依賴,隻是有些紈絝的世家子弟,不學無術,隻是依靠祖輩的蔭蔽,作威作福,這種人終不成大器。
他那個便宜師父雖然猥瑣了點,但是讓他來後山曆練的做法的確是對的,溫室的花朵太容易夭折,韓晉雖然年紀小,但是一些事情心裏卻很明白。
這些大妖他不能趕盡殺絕,隻是捕獵其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留給他自己來解決,再說,小家夥明白的很,他那個師父此刻一定在關注著他,他要是太放肆了,老頭肯定會不高興的,畢竟這裏是他的後花園,可得收斂著點。
正想著,韓晉隻覺得一陣地動山搖,急忙回魂注目,隻見一隻龐大的通體雪白的巨狼,調動神芒,周身靈光焰焰,正一躍而起,揮舞著一雙恐怖的巨大狼爪,帶著森然寒意,指甲碩長,上麵流轉著寒光,正攪動著一道道恐怖的旋風,向著紫翼血蝠群撲來,想要拚命。
韓晉目光一凜,眼底閃過一縷寒芒,還真有不怕死的,他神念傳音,讓紫翼血蝠躲避開狼爪那恐怖的一擊,然後帶著呼嘯的勁風,趁其來不及轉身,一瞬間衝向雪白巨狼,一層一層的紫色像一團團黑壓壓的雲彩布滿天空。
隻聽的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化成震耳的音波,直衝雲霄,雪白巨狼直接被一擁而上的紫色海洋給淹沒,龐大的身軀連一丁點血肉都沒了,霎那間,便隻剩下了一具森森白骨。
晶瑩透亮的骨質雪白,還散發著肉眼微弱可見的淡淡靈力,似在暗示著主人曾經的不凡。
韓晉眉頭緊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很奇怪,為什麼會有大妖前來送死,這很反常,除非是有人逼它這麼做,目的是試探紫翼血蝠的虛實,嗬嗬!韓晉輕笑,臉龐上浮現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輕彈,像是在做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