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莽負手而立,望著韓晉遠去的身影,嘴中噙著淡淡的微笑。
周邊山泉清冽,一座山峰上綠竹清脆,深綠色的新竹像是抹了一層粉,十分淡雅。
這時,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牛莽身邊悄然浮現,來的無聲無息,周身全被朦朧的雲霧籠罩。
緊接著,一陣淡淡的靈光閃耀,這道朦朧的身影旋即變得凝實了起來。
這是一個老人,白發蒼髯,一身破布衣服,周身此時沒有一絲能量溢出,若是沒有剛才的靈力波動,讓人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凡塵老人一般。
注意到這邊的能量波動,牛莽轉身過來,身軀微微一顫,臉色也是緩緩的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恭敬的朝著老人躬了躬腰,道:“師父,您怎麼有空來了,師弟一切都好。”
“嗯!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紫聖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牛莽一眼,接著說道。
“師父,妖禽殿的小公主靈韻覺醒了極寒之體,而且金鵬也出現了,他將靈韻帶走了,應該是妖禽殿那些老家夥的命令。”牛莽一臉鄭重的說道。
關於妖禽殿的事情,牛莽不敢怠慢,況且這是大事,妖禽殿的兩大特異體質已經數百年沒有出現了,血脈稀薄,快要難以為繼。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看起來天真純潔的就像冰雪一樣的小姑娘竟然陰差陽錯的開啟了體內稀薄的血脈之力,而且使用了冰蓮神劍,造就了一個極寒之體。
雖然靈韻這個極寒之體還略有些不完美,在蛻變的過程中使用了神劍加持,而且還發生了打鬥,這才致使靈韻的極寒之體蛻變的並不完美,還存在些許瑕疵。
“哈哈!”牛莽大笑,也不知道金鵬這個家夥是怎麼搞的,竟然在最重要的時候發生了紕漏,這下他回去,怕是要受罰了,而且想來應該不會輕吧,“呼......真是出了一口鳥氣。”牛莽麵色詼諧,一臉的幸災樂禍。
“嗬嗬!怎麼你真以為金鵬傻啊,若不是你因為獸潮的原因查到了韓晉的頭上,在山林中跟蹤小家夥和靈韻那個小丫頭,那麼想來金鵬也不會大意的退走,更不會發生之後的事情。”紫聖甩了甩那爛成布絲的衣服,嘴上雖然那麼說,但是一雙小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了。
“是!但是師父,我一想到這家夥趁著獸潮爆發,施法幹擾我手下的幾個大妖,讓他們陷入了癲狂,雙目赤紅,眼眸中嗜血狠毒,從而導致了獸潮中眾多妖獸橫死,製造了大批慘案。”牛莽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恨得牙癢癢。
金鵬這個家夥太可恨了,竟然在暗地裏使壞,幾乎引發了一場大浩劫,這讓牛莽十分頭疼。
“哈哈!”紫聖大笑,混濁的雙眼看向牛莽,看的牛莽心裏一陣發毛。
“金鵬並不是想要針對你,那是靈韻那個小丫頭偷偷的從冰山上溜了下了,而金鵬出來尋找她,恰好趕上獸潮爆發,他擔心狂暴的獸潮會突然返回,傷害到靈韻,所以他就使了一些手段,把那趟渾水給攪混了。”紫聖摸了一把那光禿禿的腦袋上的碩果僅存的一小片白發,對著牛莽說道。
“金鵬跟您說了?”,牛莽問道。
“是啊!他帶著靈韻一起去的,向我辭行。”說到這裏,紫聖幽幽的歎了口氣,混濁的眼神熱切的望著韓晉離去的方向。
“您在擔心那個極寒之體的小丫頭?”牛莽詫異的問道。
“是啊!近年來妖禽殿蠢蠢欲動,十分強勢,大有聯合魔獸穀和海龍宮二大超級勢力與人族開戰的架勢,而如今,妖禽殿又出現了了極寒之體,新一代的聖女出現,妖禽殿會不會趁機搞一些動作,著實令人擔憂啊!”紫聖說道,枯瘦如柴的身板立時繃緊。
“不過不要擔心,近期來,是不可能發生什麼大事的,靈韻那丫頭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那群老家夥是不會如此匆忙的,而且人族如今已經強大無匹,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嗯!”牛莽也是頗有些擔心,神色凝重,說著也是點了點頭。
“走吧!韓晉這邊就交給你了,這次靈韻的事情估計對他打擊很大,我之所以不出來,就是想要看看小家夥是怎麼反應的,嗬嗬,還不錯,麵對一個想象不到的恐怖勢力,其中的艱難和壓力自然不用說,但是這個小家夥的確很倔,他的心性是否能攀登那強者巔峰,這次也算是對他的考驗了吧。可幸的是,結果還不錯。”紫聖麵帶微笑的說道。
“小師弟天資絕倫,可謂是妖孽,而且心性堅韌,晉級真是神速,看的我都有點冒冷汗,實在是太過於變態。”牛莽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