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玄宗的身影出現在另一片地域時,旋即,他頭頂上的天空中突然暴動,一隻大手嗖的撕裂空間,如影隨形般,便籠罩在他頭頂。
一股股特殊的能量從雪白大手中溢出,就如天刀惶惶,一道道彩色光芒如同彩霞萬丈,密集的刀光劍影直接將這片空域封鎖。
感受到從天空中傳來的一陣陣恐怖的能量,玄宗猛的抬起頭來,一雙眼瞳中盡是震撼之色。
他的心中此刻充滿了狐疑,他不知道那個人說的紫色火焰是怎麼回事,到底是那一脈?看樣子這個人似乎非常痛恨紫色火焰一脈,但是他心中真是冤枉無比。
他的確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紫色火焰是他天生就有的,他的體質特殊,是一種強大的特異體質,伴著異火而生,這也是他天資出眾的原因。
但是那個人已經暴怒,本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他,隻是把他隨意當做畜生一般呼來喝去,霸道的緊,隻把他當做螻蟻一般的存在,是替死的奴隸和炮灰。
如今更加不在乎了,像是存在著什麼深仇大恨,這讓玄宗心中嗖的升起一陣怒火,他臉都黑了,要與這個人大戰到底,什麼神魔,什麼大聖,別人都要亮出屠刀了,要宰殺你來了,此刻,玄宗臉憋的通紅,突然破口大罵:“去你媽的,幹就幹”。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那個被鎮壓的人物的巨大差距,猶如天塹般難以逾越。
但是他想到這隻雪白的玉手隻是被分離出來的一部分能量罷了,況且那個人物的本體此刻正遭受著巨大的衝擊,天地能量洶湧,已經將他吞沒,他自身都是難保,用來對付他的玉手也不會恐怖到他無法抵擋的地步吧。
以他的修為,拚盡全力怎麼樣也能抵擋一陣吧,他的心中此刻已經是有了一番計較,但是此刻,雪白玉手竟是如此恐怖,他全力施展出淩虛步,竟然也逃不脫追殺。
他也是不由得一陣心驚膽戰,但是時間緊迫,那隻暴動的雪白玉手可是不等人,眨眼間,巨大的手掌便帶動著可怕的威能,掌中火焰洶洶,如山嶽般朝著下方拍擊而來。
玄宗眼眸突然急劇收縮,全身的皮膚都在戰栗,一身雞皮疙瘩陡然聳立。
他不敢停留,身形突然變換方位,他的整具身軀突然變得柔軟無比,如一條扭動的靈蛇,一個詭異的弧度劃過,他腳步輕靈飄逸,各種充滿難度的動作瞬間被他施展出來。
腳下如風,就像踩了兩道風火輪,速度極快,身形瞬間再次在原地消失,電光四射,四麵八方都是晃動的殘影,這招叫做影千身,是淩虛步的一式神通,與人對敵和在逃命的時侯堪稱是絕佳身法。
遠處的一座山丘上,叢林茂密,疏影斑駁,重重霧靄遮擋,淡淡的月光籠罩,夜風習習,溫度清涼,讓這裏顯得異常安寧。
咻咻!
這時侯,一道電光突然從遠處竄來,瞬間打破了這裏的平靜,一個身影出現,衣決飄飄,他望向天空,灰雲片片飄蕩,玄宗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略微有得意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玄宗身後的空間中突然傳出一陣可怕的波動,平靜的空間被撕裂,可怕的螺旋勁風攪動,黑色裂縫縱橫,風雲變色。
一隻雪白的拳頭凝實,徑直穿透裂縫,從裂縫處伸了出來,拳頭暗淡無光,沒有光芒綻放,看起來平常無比,輕飄飄的向前推去,對著玄宗便是重重轟擊而來。
望著這朝著自己重重轟擊而來的拳頭,玄宗目光不由的縮了縮,拳頭古樸無光,看似威力不大,但是實際上卻恐怖無比,重劍無鋒,大道無痕。
這看似稀鬆平常的一拳,細細觀看之下,卻是發現,拳頭周圍的空間都在發出一陣陣密集的波瀾,漣漪陣陣,上麵還有著許多細小的黑色裂紋出現,一拳出,天地震顫。
望著這襲來的重拳,玄宗心頭積攢出的怒火突然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
他不是軟蛋懦夫,對方咄咄逼人,把他完全不當人看,說殺就殺,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不是他的脾氣好,他不是一個莽撞的人,若不是考慮到雙方差距過於巨大,他沒有把握將其擊殺,恐怕他早就出手了,將對方雷霆砸死,暴力而血腥,出一口積壓在胸口多時的鳥氣。
怎麼說他心中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一份孤傲,豈是容得別人肆意踐踏。
他眼中突的有一抹狠色掠過,一咬牙,心裏暗暗想到:“既然逃不了,那就硬碰硬吧!”他突然轉身雙手迅速結印,各種繁雜的手印被迅捷打出。
半空中各種顏色的光線呼嘯纏繞,色彩斑斕,如條條龍蛇飛舞,一個個光印懸浮,散發出磅礴的能量波動。
最後化成一張巨大的光幕屏障橫亙在玄宗的身前,整張光幕靈光閃動,璀璨奪目,各種紋路浮現,神秘能量因子充斥在其中,看起來威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