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陣靈突然瞳孔放大,他望著那團熾烈的火球在半空中劃過的那道絢爛軌跡出現,細細感受到那裏麵蘊含的一股狂暴的能量,他立時臉色大變。
幾乎在與此同時,他剛才還洋溢著微笑的臉龐繃緊,讓他感到莫大的譏諷的笑容幹涸在臉上,這讓他暴怒,這讓他感到了莫大的羞辱,這是他所預料不到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外表看著十分無害的青年竟然會設好圈套等著他,在關鍵的時刻擺了他一道。
看著那瞬息而至的一道刺目的光團,再其周圍纏繞著一片有一片的紫色光芒,搖曳著濃鬱紫色的長尾,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劃過的一道流星,拖曳著光焰,一瞬間,帶著令人驚懼的極速直接衝來。
兩人本來就離得非常近,咫尺之間,幾乎不可反應,但是陣靈修為太可怕,活的歲月悠久幾乎可以成為活化石,他的心機太可怕,陰沉而縝密,從他能夠從遠古隱忍到整個紀元便可窺一般。
他本來就沒有完全信任玄宗,說實話,他也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一個人,這是他存活下來的根本,就算在那種他自認為絕對成功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徹底放下警惕心,而是帶有一絲戒備,雖然他很自信,臉上都已經笑開了花,幾乎是認為一切都板上釘釘了,木已成舟,不可逆轉。
他不得不感歎,就是因為他的這一謹慎的習慣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救了他一命,玄宗的全力一擊,可不是如今他能夠承受的,雖然他的陣道造詣和修為要高於玄宗,但是他如今情況並不好,被同樣強大的魔夜自爆偷襲,這一擊可不輕,甚至都可以抹殺玄升期的修士了。
他同樣受到了重傷,本就殘缺的靈魂本源受創,這可比身軀受創要嚴重的多。
他雙目充斥著濃鬱的紅芒,就像兩道赤紅的火光,他死死的看著玄宗打出的那道光焰,馬上就要打到了他的身軀上,他全身汗毛都起來了,但是這一刻容不得他多想,再晚一瞬可能他都會被滅殺。
“該死!這狡猾的混蛋。”
他此刻急忙調動身軀,收住往下落去的手掌,身軀迅速往一邊掠去,一道殘影飄忽,想要躲閃過去中央的攻擊。
但是已經晚了,玄宗的奮力一擊不可能這麼輕鬆便會被躲去,那道包裹著濃鬱紫金色的紅光瞬間殺到,銳利如一柄紫金天刀橫空劃來。
一波波銳利的金屬氣滋滋的割裂空氣,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而且肉眼可見的是,在那紅光的前方有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濃縮光團。
在其上麵一道道隱晦的力量波動溢出,一朵朵火苗穿出,跳動的能量幽幽炎炎,看似溫順的火苗攢動,但是當陣靈看清楚這團火焰的真形的時候,他突然驚悚,一對枯瘦的眼眶更加深陷,那兩顆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可怕的光線,一股濃濃的危機感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心頭。
“啊......!”陣靈驚恐的大叫了起來,這團光焰速度太快,出乎了他的預料,簡直如同流星一般,瞬息間殺到,他幾乎沒有機會躲避,玄宗那可怕的攻擊便在他驚懼的目光下轟然砸在了他的身上。
“轟隆隆!”
這片世界如同驚雷炸裂一般,可怕的轟鳴聲和爆炸聲連綿不絕,哢嚓哢嚓,清脆的山川崩裂聲,沉悶的大地開裂聲,還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混雜在一起,這片地域都在震顫,如同狂暴的地震般。
頓時,一波波可怕的衝擊波從陣靈的身軀為中央向外凶猛的掃射,一道道旋風騰空而起,霸道的撕碎天穹之上一塊塊雲彩。
甚至那一片片潔白的古符都在發出微弱的瑩光,在其周圍一片片濃鬱的紫金色氣流環繞,似乎在尋找破綻一般,為其周圍都染上了一層高貴的金邊。
崩崩崩!
一陣陣微弱的光芒流淌,古符拚命的吸收著這片世界的能量,但是空氣中靈力都已經接近枯竭,在陣靈第一次和魔夜大戰的時候就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一段短暫的時間過後,那一片片密集的古符暗淡,已經承受不住那狂暴的能量衝擊,一個個接連爆碎,化作點點星芒消散在空中。
看著這一幕,早就閃向一旁的玄宗大笑了起來,什麼都不顧忌,笑的很燦爛,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露出一排雪白的大牙。
“老狗,你接著太得意啊,竟然想要欺騙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熊樣,也陪妄稱我師父,什麼上古陣法,在你這個陰險小人的手中能有什麼高深的傳承。”玄宗一邊大吼著罵道,兩隻胳膊兩條腿也沒有閑著,他一邊使出漂移的步伐,在極速的奔跑,他心中總是對這個老家夥有點忌憚,想要離他遠一點他明白這點偷襲雖然能重傷他,卻無法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