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發絲晶瑩烏黑,臉龐紅撲撲的,漂亮的如若瓷娃娃,她腦後紮著兩個羊角辮,一對眸子似是有著靈性一般,水汪汪的讓人憐愛。
“不去哪兒!爹在這兒,別怕,睡吧!,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怕了。”
“嗯!我冷,爹你怎麼了,你哭了,柔柔聽話,柔柔睡覺,你不要哭了。”
“爹給你蓋上,睡吧。”黎大用長袍遮住小女孩的頭部,腳步明顯的放緩,但是卻十分輕靈,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黎大鼻子一酸,他強忍已經在眼眶中打轉著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嗯!”清冷的巷子中,小女孩回答了一聲,而後便是沒了聲音。
此刻,村頭的一處空地上,一顆巨大的樹木枝杈開散出來,大如傘蓋一般,遮擋住稀疏的月光,黑洞洞的輪廓猙獰可怖,宛若萬千鬼影倒懸,風聲呼嘯間,枝杈碰撞,卻是發出令人驚懼的聲音。
“桀桀!不知道這次這裏的人有什麼好的血食呈上,真是期待啊!上次那裏的一個村莊獻上來的一個小女孩真是嫩啊,那皮膚,嘖嘖,活生生的讓那個不懂得情趣的大師兄煉化死了,唉!這不是浪費嗎,若是給我們兄弟樂嗬樂嗬,那該有多好啊!”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躲在一處黑暗的地方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在其枯瘦的身軀周圍,一股濃鬱的紅芒裹挾著刺鼻的血腥味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你這個變態,這種嗜好你也有,真惡心,還有,你想找死嗎,大師兄你也敢說,不想活了,小心他把你活剝了。”另外一處,一個形容枯槁的男子發出如鬼魂尖嘯的聲音。
“大師兄又不知道,嘿嘿,”沙啞的黑袍男子悻悻的說道。
說到大師兄,這兩名男子身軀明顯一震,漆黑的眼眸中顯然掠過一絲深深的兢懼和忌憚,這種恐懼已經是刻入了骨髓中。
那可是一個魔神一般的人物,凶殘暴虐,偏偏天賦極高,是掌門的關門弟子,關於他的傳說實在是太多,血腥殘忍。
他就像是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就算是同門弟子他也不會手軟,常常有弟子被他吸成一具具幹屍,所以,這些後來入門的師弟們對這位魔神印象很深,留下了一種不可磨滅的恐懼。
“可惜啊,每次有一些好貨色都不會輪到我們這些人,上麵那些人都會現挑走,真是可恨呐!”沙啞的男子很不甘的繼續說道。
“行了,別說了,小心禍從口出,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唉!倒黴!還是繼續幹著這種苦活吧!”男子抱怨一聲。
“哦,桀桀,送血食的到了嗎?走吧,去看看這些血食的質量,有沒有我喜歡的貨色,嘎嘎!”沙啞的黑衣男子轉過身來,猶如一具幹屍在移動,他幹涸的皮肉露出來,如同龜裂的樹皮一般,看起來恐怖的厲害。
在他頭部,一張漆黑的鬼頭麵具顯露出來,上麵一道道殷紅的血槽上似是有著液體流動,看起來可怕的厲害。
“走吧,完成任務要緊,你可不要亂來,要不然,後果你知道的。”另一個男子警告的說道。
刷刷!
兩人從粗大的樹枝上一躍而起,枯瘦的身影在樹枝上一點,而後借力飛了出去,黑色的長袍覆蓋著月光淩淩作響,上麵繡著幾個碩大的白色鬼頭,似是複活一般吐露著陣陣腥風,猙獰而可怕。
數息之後,兩人就如鬼魅一般帶出陣陣惡臭撲向眾人。
村頭的一處空地上一個個村民戰戰兢兢的,懷裏都是抱著一個孩童,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站定。
隻有那些孩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咿呀咿呀的,漂亮的臉蛋帶著朦朧的倦意,剛剛睡醒的模樣,有的互相打鬧著,絲毫不知道下一刻厄運即將到來。
孩子們天真無邪,一雙黑色的眸子中目光清澈無比,稚嫩的臉龐上還帶著笑容,白胖的胳膊胡亂的揮舞著,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乖,老實點,別鬧了。”一些父母臉上帶著悲憤之色,最後的撫摸著這些孩子的腦袋,黝黑的臉龐上早就淚流滿麵。
“呀!娘,你哭什麼呀,我不要你哭。”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伸出胖嘟嘟的小手來替母親擦去了臉頰的淚水,瞪著天真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
一些婦人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但是都很小聲,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害怕引起那些惡魔的反感,他們的手段太恐怖,能夠活活將人吸成幹屍,這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這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