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濃鬱的白色靈力化作淡淡的霧氣,而後沿著古老的紋路慢慢的從石槽中滲進來,使這裏越發的朦朧起來,猶如仙家靈境一般,靈力太過於濃厚,將這裏的普通石塊都映照著晶瑩剔透,宛若玉石一般。
石壁上細碎稀疏的孔洞中都是有著一滴滴白色的液體積蓄,晶瑩朦朧的如同珍珠在閃光,讓這裏看起來就像是包裹了一層水霧似得,微弱的燭火下,一層波光粼粼的白色水光熠熠,猶如彩虹一般的光澤閃動,為這裏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這是靈力過於濃鬱的表現,一道道靈光閃爍,古老的紋路閃亮透著一股蒼茫而恢宏的氣息,讓人心中猶如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一種莫名的壓抑油然爬上了心頭。
“弟子參見師父,各位師叔師伯。”那男子頓了一下,身軀微微弓起對著那幾道掩映在朦朧的靈霧中的軀體作禮,而後恭敬的說道。
此刻這男子的表情恭敬無比,滿是威嚴的表情也已經放鬆下來,此刻他的身上沒了那種俾睨天下的氣勢,卻是多了一份稚嫩,就像一個剛入門謹小細微的弟子麵對師長一般。
但是隻有一位老者睜開了眼睛,其餘的人都是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知道了,這男子也不介意,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裏了,對這裏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這些老者都是他的師叔伯,當年與魔族大戰最終受了重傷,如今都在抓緊時間恢複,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過這間石室了,若不是他來了,這些老人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動作。
“乘風來了,想必是又有什麼讓你拿捏不準的大事情發生了吧,說說吧,為師替你拿個主意。”一位老者睜開眼睛,露出一對渾濁而暗淡的眼珠,麵色憔悴,形容枯槁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氣勢透露,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凡人一般,嘴唇緩慢的張合對著下方的男子說道。
這老者慈愛的看著下方的中年男子,嘴角噙著掩映不住的微笑,枯瘦如老鬆樹皮的臉龐上都是咧開了花,看起來十分高興。
季淩對眼前這個弟子是喜愛有加,因為他實在是太突出了,在年輕一代中看成絕巔的人物,在這個時代中堪稱一代霸主,曾經打壓的靈境和魔窟的一代天驕都抬不起頭來,風采絕世。
他的鋒芒太過於銳利,幾乎蓋過了所有的人,跟魔窟相比,其實他更想魔王,打的許多人噤聲,談他色變。
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曾經隻身打進了魔窟的腹地,追殺一些魔子,魔族之中根本抵擋不了,就連一些老輩人物也被他鐵血鎮壓,從此身敗名裂,永遠的被人恥笑。
“是!”乘風收斂起來微笑,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他對著季淩原原本本的將這件事情概述了一遍。
刷刷刷!
聽到這個消息,石台上數道盤坐的身影一瞬間全都睜開了眼睛,眼眸開闔間有著猛烈的光芒迸射,猶如煙花爆炸一般,刺目而絢爛。
“竟然有這種怪事?”還沒有等季淩開口,有著一位灰袍老者便是已經震驚的說道。
“乘風,這件事可是千真萬確。”季淩臉色變幻不定,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
乘風看了這幾位師伯眼中的疑惑,而後道:“是,千真萬確,前幾日,魔窟麾下的幾個小勢力全都被人滅門,沒有一個活口留下來,那幾個門派所有的魔門弟子全部被殺,據報,連魔門的藏寶室都被洗劫一空,襲擊的人幾乎將整座魔山都夷為了平地。”
“這和我們有沒有關係,一定要查清楚,包括一些小宗門都要查清楚,不能有一絲紕漏。”季淩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這件事情讓他心頭亂了起來。
“嘶!難道是魔窟那些老家夥派人做的,你們想想,能夠有實力做這件事情的人絕對不是化海境的人能夠做出來的,必定是玄升期的高手,而且這些勢力都會一些魔窟的一些外圍勢力,根本就對他們造成不了什麼大的損傷,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栽贓,借此機會發動戰爭。”一位老者說道。
“四師弟,這應該不會,以這些魔頭的秉性,他們想要發動戰爭用的著找理由嗎?再說了,我就不信那些老家夥的傷已經好了,都是傷成了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恢複的如此快。”一位長髯老者思考了一會而後道。
“乘風,這件事你怎麼看。”季淩摸了一把胡須而後問道。
“對,乘風,說說你的看法吧!”這時候看起來年齡最大的一個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