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男子模樣頗為俊朗,劍眉星目,隱隱間一股英氣勃發,一頭銀瀑似得長發披肩,讓他顯得十分飄逸出塵,修長的身軀上一襲青白色的衣袍隨風而動。
“嗯!”這男子目光一凝,他細細的打量了玄宗三人一眼,看到玄宗三人並沒有下跪,他眸子中浮出一絲異色。
但是因為玄宗早就告誡過兩人收斂住氣息,而且他故意釋放出來氣息將兩人遮籠,所以此刻三人身上沒有一絲的能量波動,和平凡人無異。
雖然這男子對玄宗三人的行為有著很大疑問,但是看來他的秉性不錯,並沒有因此就遷怒三人。
“大膽,你們三個是何人,為何見了監察使大人不下跪,真是膽大包天。”守門的兵士見狀大怒的朝著三人吼道。
“住口!”那男子衝著兵士嗬斥道。
“這位兄台,在下雲閣,手下不懂禮數,冒犯了閣下,還望你不要介意。”雲閣朝著玄宗拱了拱手說道。
“嗬嗬!不妨,雲兄如此謙恭待人,真令人敬佩。”玄宗略微弓了弓身軀,微笑的說道。
“兄台謬讚了,實在不敢當。”雲閣嘴角浮出一抹微笑,隨後說道。
“在下與兄台頗為投緣,本想親自向著兄台賠罪,找了地方一敘,但是實在是有公務在身,實在走不開,還望兄台見諒。”雲閣又道。
“哈哈!我也是頗有同感,不過抵禦魔族茲事體大,兄台還是忙公務吧,以後總有機會的,到時候一定與兄台把酒言歡。”玄宗突然黑亮的眸子中閃出一道狡黠的異彩,而後他臉色一變,扭捏著說道。
“這個男子明顯是對他的來曆有興趣,想要搞清楚他的身份,但是玄宗今日卻是不能與他接觸,因為他著實心虛,這次魔災都是他引出來的,他很難想象一旦被人發現,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玄宗實在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觸,還是溜之大吉比較好。”
“那好吧!”雲閣歎了口氣,像是頗為可惜的說道。
緊接著,他朝著三人又是看了片刻,目光快速掠過巨蟹和老三兩人,但卻是在玄宗身上停留著一瞬,似乎他略有所感,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的確是想拉攏玄宗,因為他很吃驚,以他的實力,竟然是看不出來玄宗的深淺,此時又恰逢魔族肆虐的時候,山雨欲來風滿樓,說不定,明日就會有一場大戰襲來,這時候如果是能夠有一個高手相助,那他的壓力也是將會減輕了許多。
不過他見得玄宗明顯不想與他有著過多的交集,所以他也是不好多說什麼。
再加上玄宗一直微笑著看著他,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他並沒有從玄宗身上發現什麼異樣,隻是感覺此人深藏不露,著實不簡單,所以他隻是多看了玄宗一眼便是將目光轉移到了人群上麵。
“都起來吧!本使奉靈境的命令監察此地,為了防止魔窟那些魔頭滲透,所以每個進城的人都必須接受本使的檢查,請各位能夠遵守靈境的規定,對此不要有誤會。”這男子麵帶笑容的說道,語氣十分溫和,這讓他他顯得有些溫文爾雅。
“另外與魔族的大戰即將來臨,這城中也不一定就是完全的安全之地,大家都是知道,魔族凶殘無比,生食人血,將我人族當做血食一般飼養,所以我們必須堅決保衛這座城不被攻破,而一旦城破,所有的人都會被魔頭吞噬,這裏的一切都會玉石俱焚。”
“唉!因此,我請求所有的修煉者都臨時參加到城防軍中來,當然,這是自願的,如果有人不願意,在下也絕不勉強。”雲閣歎了一口氣,他眉頭微皺,臉上的微笑斂去,臉色逐漸的凝重起來,渾身上下靈力激蕩,一股淩厲的氣勢迸發出來,帶著一陣強烈的殺機朝著四麵八方激蕩而去。
在這猛烈的衝擊波下,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的震顫,似乎也被雲閣的情緒感染,發出密集的嗡嗡聲,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聽起來,這就像一隻神鼓在不停的震動,這神音激蕩,帶著特殊的神能,似乎是能夠穿透人的心靈,讓人的內心不由的與這宏大的聲音共鳴起來。
“哼!魔族想滅了我們還沒有這麼容易,監察使大人,你放心吧,我等既然身為人族修煉者,就不會在危機關頭獨自逃走,我們也是有血性的七尺男兒,誓與此城共存亡!”一位男子情緒激憤,站起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