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這些螻蟻太可笑了,到頭來他們會發現自己隻不過是一隻坐井觀天的蛤蟆罷了,區區一個玄升境的修士,如今還嚇不到我們。”一個全身都被黑霧籠罩的男子獰笑著說道,他臉上浮出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黑紅的血液流動,如同一條條活的蚯蚓在蟎爬,令人惡心。
“桀桀,真是好久都沒有狩獵了,也不知道我們這些血食們如何了,好懷念那味道啊!真是鮮美無比啊!”
“哈哈!誰讓你來的這麼晚,錯過了我們前些日子的美味大宴,那真是美味啊,天然的血食就是不一般啊,精魂純淨,猶如甘霖一般令人著迷。”在那個黑衣男子的旁邊盤坐著另外一位男子,全身都在黑色袍子的籠罩下,臉上猩紅的紋路如同血液流淌,他笑的十分猙獰,處處透著一股邪惡。
“哼!魔血,你得意什麼,千萬不要輕視這座小城,獅子搏兔尚且需要全力,更何況我得到情報這座城的監察使是靈閣。”
“哦,是他,情況屬實嗎?”一個人獨眼的黑袍男子顯得有些焦急,他枯瘦的臉龐慘白一片,緊接著變得鐵青起來,一對三角眼狹隘的目光寒光迸射,在他額頭上青筋都凸起,黑紅的血液流動時都能夠看透,此刻,連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獨眼大能能報這一箭之仇了,怎麼樣,這次不會再失手了吧,要不然,你連那隻眼都保不住了,哈哈!”一個臉型狹小的男子陰沉沉的對著獨眼男子說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之意。
聽到這番話,那個被嘲笑的魔族男子突然臉色一變,目光凶狠的掃了那名叫魔血的男子一眼,如毒蛇一般的三角眼中寒光一閃,隨後他嘴角一掀,言語中透著譏諷和不屑道:“哼!是誰在狗叫,連當年的跳蚤都出來了,還不知道當年是誰連對陣的勇氣都沒有,隻會躲在後麵裝縮頭烏龜。”
“你放屁,老子那是修為還沒有達到,如今,老子一隻手都能捏死他,哼!”那男子周身魔氣翻滾,身體中黑色的煙霧如同黑色地液體一般迸射,他氣的渾身直哆嗦。
“那好啊!如今你可是境界夠了,你祖父花費了這麼多的天材地寶才讓你突破了玄升境,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成果如何,隻是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啊,不要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就行,桀桀桀!”那獨眼男子陰惻惻的扭過頭去,慘然一笑,同樣譏諷的看著那個一開始譏諷他的男子,眼中露出冷冽的目光。
“哼!你...你給我等著瞧!”那男子氣的胸口起伏不定,臉龐上的肌肉不停的在抽搐,一身強大的氣息淩動,寬大的黑袍隨著洶湧的魔霧激蕩。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哈哈哈!”那獨眼男子大笑起來,嘴角浮出一抹笑意,他頗有一些陰謀得逞的韻味。
“那可是靈閣,靈境第一天才,比我們都小了一輪,小小年紀就到了玄升境初期的巔峰,的確不可小覷,況且我們已經有人折在了他的手中,我們萬不可輕敵啊!”另一人摸了摸耳後的一道傷疤,而後神色有些暗淡的說道,言語中帶有幾分落寞的顏色。
“哼!魔道,難道你怕了嗎?我可不怕,我們這麼多人還有用得著怕他,不要在這裏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誌氣,他算什麼,你們怕他,我可不怕。”那叫魔血的男子譏諷的看著每一個人,很是狂妄。
“哦!竟然是他,看來這次靈境很重視這裏啊,竟然連他都派了過來,既然如此,我們當小心啊,這個家夥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千萬別在陰溝裏翻船了。”這時候,在魔血身後的黑暗中一聲沙啞的聲音緩緩吐出,如同地獄傳來哀嚎般,夾雜著無盡的冰冷。
“是!”聞言,一眾魔頭立時一震,每一位都是臉色大變,魔血更是噤聲不言,臉色都些陰晴不定,但是他卻不敢再胡言亂語,笑話,這位都開口了,他可不敢造次。
“哼!剛剛踏入玄升境,在我眼裏,不過就是兩個難纏點的螻蟻罷了,明天圍城,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不再等了,老祖交代的事情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們知道,這次行動的重要性,要是失敗了,結果會如何,你們都明白,我就不多言了,讓那些螻蟻顫抖吧!明日屠城!都去盡情的享受你們的血食吧!桀桀桀!”那黑暗中,無盡的魔氣滾滾而來,與此同時,一股絕強的氣息便是朝著幾人洶湧的壓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