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瑟心中越來越煩躁,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真真切切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這種恐懼很難承受。
“有沒有什麼護身符?”他問。
解星莉從箱子中拿出一張寫滿奇怪字符的符籙,“這是驅邪符,隨身帶著就行。”
歐瑟伸手去拿,手像被電擊了一下,刺痛感非常強烈,他快速抽回手。
解星莉眼角微微縮進,沒有說話,抬手示意對方拿走。
冬水仙看著他,非常快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不一會把歐瑟胸膛的手印畫了下來,三道血痕也沒有遺留。
歐瑟不解地問:“你這是幹什麼?”
“這是很好的素材!”冬水仙興奮地注視歐瑟,像是在觀摩一件藝術品,嬰兒肥的臉蛋上浮現滿足的笑容,“太完美了。”
“素材?”
“啊,我是一名靈異怪談的作者哦!”冬水仙熱情地抓住歐瑟的雙手,九十度彎腰鞠躬,“請你允許我跟著你!”
被一位可愛的美女拜托這麼奇怪的要求,歐瑟選擇拒絕,“不行,要是你跟著我遇到危險怎麼辦?”
“不要緊的啦,小莉莉給了我很多符籙。”冬水仙從百褶裙的口袋中掏出厚厚一疊黃色的紙。
歐瑟立馬感受到了差別待遇,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美女,“為什麼你隻給我一張?”
“渣男這種雜碎就應該去死,我都給免費給你一張符籙了,你還有什麼意見?”解星莉把冬水仙從歐瑟身邊拉走,“水仙啊,你要離這種人遠點,不然肯定會生不如死。”
歐瑟正要為自己辯解,手機響了,接通,“喂?什麼,日記找到了?好,好,我馬上過來。”
解星莉麵無表情地吻:“是遺囑要求的日記?”
“嗯。”
“什麼遺囑,什麼日記?”冬水仙的眼睛好奇地閃著光,在筆記本上寫下遺囑和日記這兩個詞語。
“我先過去了。”
“我也去。”解星莉說,“這是個機會。”
“好。”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冬水仙高興地跟在他們後麵。
“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情有危險,跟在我身邊很危險。”歐瑟不太願意一個無關的人跟著他。
”冬水仙雙手搖晃著解星莉的手,故作可憐地說:“嗚,別這麼說嗎?有小麗麗在一定不會有事。
“如果你肯乖乖聽話,帶你去也不是不行。”
“好耶,還是小麗麗對我最好了。”
歐瑟見解星莉這麼說,也不好違背她,畢竟真有事情的話,還需要她幫忙。
三人很快來到了公司裏。
解星莉站在玻璃大門外的台階上,腳步一頓,渾身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寒,雞皮疙瘩從頭皮一路麻到腳底,像站在冰雪橫飛的凍原裏。
歐瑟關心地問:“怎麼了?”
解星莉搖搖頭示意沒事,“等下看到了日記,你千萬不能碰,如果那日記真的是根源的話,你一碰到就有可能觸發血咒。這時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我明白了。”
冬水仙嘩嘩地在手掌大小的筆記本上做著記錄,“藏在日記中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解星莉抬起穿著魚嘴涼鞋的腳往前一步,像是踢到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上。一聲驚呼,順滑的黑發在夏風裏飄起,整個人向前摔去。
歐瑟是個經常鍛煉身體的人,經常鍛煉有個好處,就是反應快。若不是反應快,他早在命理事務所內死去。他轉身健步如飛,雙手穩穩地托住了解星莉,沁心的香氣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