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睡覺一般不打呼,除了喝醉酒,但一般打呼聲音就特別大,為了怕將楚惜惜吵醒,他睡得一直不怎麼熟,加上心裏正天人交戰著呐。
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小人告訴他,你丫還是不是爺們兒,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就躺在你身邊幾米,你鞋子都幫忙脫了,就不能連衣服一起脫嗎?
另一個小人則說淩霄你可不能犯錯誤呀,要不然你對得起馬克思麼,對得起偉大領袖麼,對得起組織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麼?
天人交戰。
最終他心中偉岸的情操勝過了那點猥瑣心思,直到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
楚惜惜時被某人的呼嚕聲吵醒的。
望著天花板,摸著比寢室和家裏都大不少的軟床,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在這裏。
摸摸衣服,完好無損,不由舒了口氣,瞥了沙發一眼,某人蓋著一條薄毯子,蜷縮成一團。
真可憐,她心想。
江海初夏的早晨,還是有些冷的,尤其這是空調房。
聽著淩霄的呼嚕聲,她悄悄起床給他加了一條厚毯子,想了想,又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淩霄微微一動,楚惜惜嚇了一跳。
臉紅心跳,還好他沒醒。
跳回大床,打算再睡個回籠覺,反正現在還早。
這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淩霄睡眼朦朧地接通電話,猥瑣聲音來自知了,三哥,你行呀,你們小兩口晚上也不知道小聲點,我在幾公裏外都聽到了,好狂野哦。
淩霄瞅了瞅,還好楚惜惜沒醒,低聲罵道,扯犢子,哥哥我昨天回酒店就睡沙發,連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切,知了頓時鄙夷了,三哥,早知道你不是好人,沒想到你連壞人都不是,真是把兄弟我的臉都丟光了。
“少跟我扯犢子了,”淩霄笑罵,又問道:“你們昨天沒事兒吧,還有楚南那家夥怎麼樣了?”
知了說道:“我跟蟈蟈、眼鏡仔幾個沒跑掉,進局子轉了一圈,還是叫我小姨把我們給保出來的,楚南那家夥看著血淋淋,倒是傷得不是很厲害,輕微腦震蕩而已,不過他氣瘋了,叫囂著說最好別讓他在學校看到你,要不然饒不了你。”
“這樣呀。好了,我知道了,哥哥我困死了,你讓我再睡會兒,上午我還要去給一個學生補課呐。”淩霄說著掛了電話。
“霄哥哥。”楚惜惜叫了一聲,看來這通電話還是把她吵醒了。
“怎麼了?”
“沙發那麼小,你怎麼睡呀,到床上來吧。”她俏臉通紅地說道。
“你不怕我犯錯誤?”淩霄問。
“霄哥哥才不是那樣的人。”楚惜惜正色道。
淩霄也不矯情,很不客氣地躺到她身邊,睡了一晚上沙發,終於舒坦了。
幾分鍾後。
“喂,你睡著了沒。”他問。
楚惜惜搖搖頭。
淩霄很安分,什麼都沒有做。但她還是很緊張,身體緊繃。
“我想抱著你睡。”淩霄在她耳邊唇語。
楚惜惜又紅了臉,說道:“流氓。”
“我還流氓,剛才都被知了給鄙視死了。”
淩霄苦笑,把楚惜惜輕輕扳過來,兩人麵對麵。
“你就不會撒謊說……”
她小臉紅彤彤的,吐氣如蘭。
有些女人,是那種見到男人就拚命綻放的花朵,而有些女人,則矜持驕傲地隻為一個男人嬌豔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