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秋道然的心中一冷,把散架的扇子丟了出去。
“可靠。”男子低頭說道:“達利爾一門有個能力,那就是把自己弟子的頭發結成團,然後放在酥油裏浸泡一年,最後就是用這個油點燈。人在燈在,人死燈滅。”
“那麼說……他們的燈滅了?”秋道然恢複了淡定,至少表麵上就是如此。
“滅了。”
秋道然揮揮手,等這人走了之後,才突然暴起。
“嘭!”
一腳,隻是一腳,秋道然就把惠美最喜歡的茶幾踢成了木屑。
這時隻剩下身邊人了,所以秋道然才會肆無忌憚的拋棄自己的翩翩公子形象。
吳道悚然而驚。
惠美低下頭,露出了曲線優美的脖頸。
秋道然有多久沒有這麼失態過了?
可當秋道然失態的時候,有人就要倒黴了。
如果讓他失態的人實力不強,那麼這人就會被折磨致死。
可要是這人的實力強勁到連秋道然都忌憚的程度,那麼就隻有他的身邊人要倒黴了!
秋道然的身邊人不多,吳道算是一個,惠美算是半個。
誰願意上杆子的求虐啊!
所以吳道然裝傻,惠美裝柔弱。
吳道低頭看著惠美那嬌弱的神態,心中冷笑著。
你以為會長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嗎?看來前幾天的那一腳還是沒有給你足夠的教訓啊!
果然,正當惠美覺得自己能用女人的柔情安撫住秋道然的時候。
“吳道,你先出去,下午我就不見客了。”秋道然溫和的說道。可這溫和到了吳道的耳朵裏,嚇得他就是一個哆嗦,急忙應道:“是。”
看著吳道有些倉皇的背影,惠美不屑的撇撇嘴,心想你們怎麼會知道大和撫子的溫柔啊!
“惠美,你過來。”聲音清越,如翱翔九霄的雄鷹。
“是,會長。”惠美起身,用她自認為最美的姿態走了過來。
抬起頭,惠美柔柔的笑了,可隨即笑容就被凍僵在嘴邊。
秋道然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的手一伸。
“嘶……”
慘叫、沉重的呼吸、重重的拍打聲……
門外的男子馬上就昂起頭來,自動把這些聲音過濾掉。
一個多小時後,秋道然一臉輕鬆的走了出來,剛才的戾氣仿佛是從未存在過。
等秋道然走了之後,才進來一個醫生。
惠美的身上全是青紫,而且有幾個地方都發黑了,她的嬌軀在輕顫著,一雙眼睛木木的看著屋頂,連醫生在給她上藥都沒反應。
“好慘啊!”哪怕這個醫生是秋家的供奉,可在看到惠美的身上都找不到一塊好肉之後,心中也是暗自咂舌。
……
秋季的天黑的早,王斬早早的就抱著尹茵進了帳篷。
“高手,我聽見蟋蟀叫了。”尹茵把腦袋埋在王斬的懷裏,撒嬌般的說道。
“要我去給你捉一隻嗎?”王斬好笑的摟緊了尹茵。
尹茵喃喃的說道:“還是不要了,我聽著就覺得很安靜。”
“那就睡吧。”
“好呀。”
沒有了子時毒發的冰冷,沒有了擔心受怕,這一覺,尹茵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九點鍾,這才意猶未盡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