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有迷一般的靜默,我沒有再抬頭看他一眼,隻是低下頭靜靜地做我的事情,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轉,他好像不敢相信我居然會對他說這樣的話,我有些無所謂地想,反正這話已經說破了,這全是因為他逼我的,我原本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的,但是如今我已經無力再去期待下一次,我不想再被他傷害了。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好像不太相信我居然對他說出了這樣的話,可那卻是是我的肺腑之言,“我說的話?我說了什麼了?難道你沒聽清楚,還要我再說一遍?”我知道我此時的表情定然是惡狠狠的,還帶有一種迷一般的惡毒,其實我感覺和他在一起時間待長了的話,他身上很大一部分的東西我都是可以學到的,比如說就是這種得理不饒人的咄咄逼人的氣質,我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我有多驕縱,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包養我,還給了我那麼好的條件生活,換作別人早就感恩戴德了,可偏偏隻有我,狂傲自大得難以讓人理解,居然還敢跟別的男人當眾調情,我知道他肯定會在心裏責備我,可我毫不在意,責備就責備吧,反正他現在在我的心中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有他沒他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沒有他的話我還能活得好一些,至少要比現在輕鬆一些。
“你說我們隻是肉體關係?你的身體向著我,心卻是向著別人的?”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我點點頭,確實如此,我以前曾經為你付諸了我所有的身心以及我所有的喜怒哀樂,可你絲毫不在意,你甚至不管我的死活,在那一刻我早就該對你死心的,可是後來我還是抵擋不住你的糖衣炮彈,錯人了你,雖然這第二次在一起你給了我不少好處,你替我開店,帶我來你的公司上班,可是如今再仔細一想,我覺得你的所作所為都是有目的的,你不過是想在別人麵前展示一番你的能力罷了,你隻是想讓我覺得你有多了不起,讓我內心生出對你的崇拜,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你給我的這些我壓根就不在意,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要塞給我罷了,如果沒有你,我也能完全憑著我自己的本事去獲得。
“難道不是嗎?“我裝作疑惑的模樣,“我們在一起兩次了,可沒有哪一次你是對我承諾過別的關係,你說要包養我,正好我認為我靠自己不行,所以答應了你的要求,難不成你不是這樣想的?”我刻意裝做吃驚的模樣,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難不成你第二次包養我,是因為你心裏對我有了其他的感情?”我有些好奇地問。
他就站在那裏看著我,不點頭也不搖頭,不承認也不否認,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笑出聲:“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想的當然是和你想的一樣,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些心裏麵隻有自己的自私自利的動物罷了,要是你說你心裏有我的話我還不願意相信呢。”他淡笑著說,“你說的沒錯,我們不過是單純的肉體關係而已,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聽出他的語氣對我有不滿,有一種異樣的任性,可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如今隻想靜靜地過我的生活就好了,我也不想再去參與他的生活了,和他在一起我隻覺得壓力很大。
“既然說清楚了那我就先出去了,你還有別的什麼事情沒有?“我看著林承宇,一字一句耐心地問道。
林承宇搖搖頭,笑道:“我還能有什麼別的事情嗎?不過我警告你,既然和我在一起了,即便是炮友關係你也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些,不要和別的男人出去鬼混什麼的,你也知道我的脾氣,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饒不了你我更饒不了那個男人。”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帶了一些異樣的情緒,我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氣極了,不過是在威脅我而已,然而他真的是低估了我心裏的承受能力,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是輕而易舉了,因為我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了。
“嗯,還有別的什麼要說的嗎?“我興致缺缺地看向他,想看看他還能怎麼威脅我。
“暫時沒有了,不過你難道不怕,哪一天我生氣了,直接就把你甩開了嗎?或者是說,我直接把你從公司開除?”他的臉上怒氣已經漸漸隱去,換上了一副嬉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