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陰陽人發布的信息,我們人人自危,不自覺的跟別人保持一定給的距離,有人有任何的非正常動作都會引起一陣恐慌。
在這樣的狀態下別說生活七天了,一天都很難熬,果然啊,陰陽人不會布置那麼簡單的任務。
我暗中掃視了眾人一眼,至少在外形上是看不出誰是畫皮的。
“黃琪琪,你怎麼跟平時看起來不一樣啊?你不會就是畫皮吧?”
“少TM廢話,我看你還像畫皮了。”
“我好害怕,你們誰是畫皮,自己出來吧,不要坑別人。”
“你是不是傻?畫皮混入我們當中就是要殺我們,怎麼會自己站出來?”
大家眾說紛紜,現場越來越亂,有膽小的女生已經嚇得哭起來了。
眼看局勢快要控製不住,我指著不遠處的一處高地,說道:“大家安靜聽我說,與其在這裏猜測誰是陰陽人,不如先去那塊搞定紮營,避免被野獸攻擊。”
“說的有道理,那趕緊的吧。”
眾人被我轉移了注意力,一起朝著高地方向前進,在這過程中,一名男同事突然停住並說道:“你們去吧,我就不跟著去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問:“什麼意思?”
他嗬嗬笑了兩聲,說道:“與其跟畫皮一起過七天,倒不如我自己單獨過七天,至少不用時刻擔心被身邊的人出賣。大家,拜拜。”
他說完就走了,不能否認,這也是一種尋求活下去的方式。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大家繼續前進吧。”
沒有多久我們就到了高地,紮好帳篷、做好隔離帶,確保有一處晚上可以睡覺的地方。
我接著說道:“現在剩下9個人,剛好分為3組,以後行動都要以組的形式。”
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出現畫皮跟某一人單獨相處的可能,最大程度上避免被畫皮攻擊的危險,這一建議也被大家認同。
剩下的幾個人,六男三女,剛好分為三組。
“那個,我想要上廁所。”一名叫做劉芸玲的女生舉手說道。
她長相可人、膽小內向,是最容易遭受攻擊的那一類型。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另外兩個女生帶著劉芸玲離開男生們的視線,尋找地方上廁所。
我進入自己的帳篷坐下,沈豐羽隨後鑽了進來,問我:“你怎麼打算?在這裏躲一個禮拜?”
我說道:“能這樣當然最好,但我覺得陰陽人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讓我們混過去。”
“說的也是。”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們正聊著,突然聽到女生們的尖叫聲。
女生們出事了?
我心道不好,趕緊爬出帳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其餘男生也都跟了上來。
“出什麼事了?”有人問道。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下了高地、進入森林不久,就看到了三個女生的身影,她們三個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走到她們身邊,發現她們完好無損,不像受到傷害的樣子。
“怎麼了?”我問道。
劉芸玲捂著眼睛、指著一顆大樹說道:“後麵、後麵……”
我小心翼翼的轉到了大樹後麵,抬頭一看,正看到一具屍體懸吊在大樹的枝幹上,隨風搖擺。
屍體被扒了皮,鮮血淋淋,現在還在滴答滴答的流著血。
然後被一根粗麻繩套著脖子懸吊起來,場麵相當惡心。
有同事直接看吐了,惡心的不行。
我也快受不了了,轉眼一看,發現大樹下的草叢中有一個背包,我認識那個背包,正是之前單獨離開的同事的背包。
我走過去拿起背包再三確認,沒錯,就是他的。
“看來,受害者的身份已經明確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