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徹夜未睡,腦海裏都是杜樂安被摔死時的畫麵。
從我踏入公司的第一天起,到如今已經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了,甚至連我最珍惜的人也都不能保全性命。
陰陽人是誰?他究竟要做什麼?我不知道。
我隻想跟朋友們一起活下去,僅此而已。
第二天上午,我是第一個到達公司的,走過溫雅靜的座位、撫過杜樂安的位子,腦海中回憶著他們的音容笑貌,獨自神傷。
“狄堯?你來的這麼早?”
我轉頭看去,發現來人是韓詩晴。
現在才淩晨四點多鍾的樣子,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個小時,她就來了?
“你天天都來這麼早嗎?”我問道。
韓詩晴走到自己座位上,說道:“你知道的,我壽命不多,能少睡一會兒就少睡一會兒,多醒一刻都會覺得多活一刻。”
是啊,用不了多久,韓詩晴也會離我而去。
沈豐羽又被關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放出來,現在的我覺得好孤獨。
韓詩晴拿了一個包子遞給我,說道:“你一定還沒吃吧。”
我接過熱乎乎的包子吃了起來,心裏稍微溫暖一點。
韓詩晴對我說道:“狄堯,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真的想要每一天都陪伴在你的身邊,甚至我想要做你的新娘。”
她說的話也太赤裸裸了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可是了,我應該沒有幾天的性命了,所以這些事情我也不會覺得有實現的一天。”
她的話讓我更傷感了,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如今正承受著多麼大的壓力?
韓詩晴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狄堯,我希望你能繼承我的意誌活下去!”
“額,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懂。
韓詩晴委婉一笑,說道:“你會懂的。”
我們倆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身邊的同時越來越多。
“嗨,你聽說了嗎?昨晚杜樂安摔死了!”
“臥了個槽,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腦漿子都摔出來了!”
“唉,又死了一個,不知道我們這個公司要死多少人,陰陽人才肯罷休。”
一大早同事們就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昨晚杜樂安被摔死的事情,而作為第一目擊證人的我則啞口無言,
我不想過多的去討論死者的事情,那是對老杜的不尊重。
大概上班一個小時後,弘毅走進了辦公室。
我死死的盯著他,心中的憤恨一點點的增加,真的好想上去給他一拳。
這時,公司群裏響起了陰陽人的信息聲,我掏出手機查看。
陰陽人:各位同事早上好,經過昨天的熟悉,相信新人們對公司的製度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那麼廢話少說,今天我會繼續給大家安排工作。嗯,今天的第一樣工作名為“抽鬼牌”。
終於又要開始了嗎?
我用目光掃視公司一圈,陰陽人,你究竟是誰?
陰陽人:抽鬼牌的遊戲大家都玩過吧?就是兩個人平分一幅隻有一張鬼牌的撲克牌,然後互相抽取對方手中的牌,抽到相同的牌就可以將兩張牌都放下,直到剩下最後一張鬼牌在誰的手中,誰就是鬼啦。那不幸成為鬼的人,就會被處以死刑。
陰陽人:工作級別——R級,工作人員——狄堯、弘毅。下麵,工作正式開始!
看到兩名工作人員的名字,各同事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弘毅是深愛著我的,這場遊戲非要讓我們相愛相殺,看起來陰陽人是故意在使壞。
我看向弘毅,心中五味雜陳,如果他真的是殺死杜樂安的凶手的話,那麼這場抽鬼牌是最好的殺死他的機會!
我走到了老板抽屜前,從中拿出了一幅隻有一張鬼牌的撲克牌。
有同事在辦公室的空處擺了張桌子,我跟弘毅一人坐一邊,然後由第三人洗牌、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