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足足躺了得有十多秒,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常宏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他看著我說:“怎麼回事?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有死?”
我睜開眼看著他,故意裝成很憔悴的樣子說道:“嗬嗬,可能我命不該絕吧,咳~~咳~~”
常宏呸了一口,突然,他雙手抱頭蹲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然後就看到他全身上下都在流汗,身體開始極度的疲憊,甚至連蹲都蹲不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看到他這般模樣,我笑了,勝利的鍾聲已然敲響。
常宏一直以為自己穩操勝券,其實不然,隻要對方還沒死,就不能說自己獲勝。
這時候,我站了起來,一改之前的頹勢。
由於在地上休息了得有半分鍾的樣子,我恢複的挺不錯,而地上躺著的這位卻因為藥效的反噬而渾身抽搐。
常宏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道:“為……為什麼……”
“為什麼我被撕掉了名牌卻沒有死?”我替他說出了問題。
我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說道:“你沒有發現我現在穿的這件衣服跟之前在辦公室裏麵穿的不是同一件嗎?”
提示到這裏,常宏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將身上的外套脫掉,在裏麵一層衣服上,還有一張名牌!
而這張,才是真正的名牌。
我跟沈豐羽之前在辦公室就利用十分鍾的時間製作了一張假名牌,從而欺騙了常宏。
常宏嗑完藥,體力強橫,將我的假名牌撕掉,以為獲勝。
而我假裝失敗,等待他藥效過去。
我知道,陰陽人不可能給出完全不合理的設定,如果藥效可以維持很久的話,那麼我使用任何手段都是徒勞。
而且,要是藥效可以維持很久,打從一開始常宏就可以嗑藥,而不用等到戰鬥到一半才嗑,這太浪費時間。
所以,我敢肯定,藥效肯定有一定的時間,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藥效不但有時間限製,更有後遺症,會反噬主人。
這可幫了我的大忙。
“常宏,現在你輸的心服口服了嗎?”我問道。
“服……服NMLGB!”
我搖了搖頭,蹲下腰,一手抓住了常宏後背上的名牌,微笑著說了聲:“拜拜。”然後猛然用力,將那張名牌給撕扯下來。
就在名牌被扯下的刹那,公司群裏就傳出陰陽人的信息:撕名牌工作,狄堯獲勝,獲得10點鬼火,並恢複其代理隊長一職;常宏失敗,予以死亡懲罰。
我站起身退開兩步,冷漠的看著地上抽搐不已的常宏。
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將隊員殺死,他是我坐穩隊長位置的第一塊墊腳石!
黃琪琪、楊文征,你們等著,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成為我踏上成功道理的墊腳石!!!
常宏抽搐的越來越厲害,後來竟然口吐白沫、七竅流血,沒有過多久,他就雙腿一蹬,命喪黃泉。
我打開九龍壺,喝了一口醋,精神放鬆。
常宏死了,反對我的人就少了,作為隊長,有些時候必要的殘忍是必須的。
雖然很不爽楊文征,但是在某些方麵,他的做法還是可以給我莫大的啟示。
樓頂吹過風,吹起我鬢角的發,這一刻,我不再迷惘。
走下樓梯、回到辦公室,沈豐羽、弘毅同時高聲為我祝賀,空修竹也在一旁默默地拍手叫好。
張夢韞還是老樣子,抽著煙、翹著腿,好像什麼都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隻有黃琪琪一個人嘟著嘴生悶氣,一張又一張的撕著便簽紙,對於我當隊長這件事,她一萬個不樂意!
從當上代理隊長,到被隊友背叛而罷黜隊長,再接著空修竹當隊長幾乎全軍覆沒,到如今我戰勝常宏恢複代理隊長一職,這中間一波三折、坎坷曲折,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