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醫院之後,立刻就將張心語送去了急診室進行治療。
也許是張心語之前就來過很多次的緣故,這裏的醫生護士都對這個孩子比較熟悉了,一來就知道該怎麼給她進行治療。
我們三個人坐在急診室外麵,靜靜的等候著結果。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微微搖頭。
這樣的神情動作讓我們三個人都極其不舒服,特別是張夢韞,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掩麵而泣。
沈豐羽扶著她,讓她不要太難受了。
我忍不住問道:“醫生,那孩子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現在狀況怎麼樣?到底是有的治還是沒得治?”
我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一聲摘下口罩,一個一個的進行回答。
醫生說道:“首先我要表示抱歉,這孩子究竟得了什麼病,我查不出來。起初我認為是白血病,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這孩子的發病症狀我從醫數十年也沒見過,實在罕見。”
連醫生都看不出來得了什麼病,這問題還真的蠻大的。
或許是醫生無能?不,這種概率微乎其微,即使醫生治不好病,也不至於連是什麼病都看不出來吧?而現在醫生看不出來,隻能解釋為張心語的病真的異常罕見。
隨後醫生又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孩子現在的病情稍微穩定了一點,至少不抽搐不嘔吐了,但是依舊渾身冰涼,四肢無力。至於有沒有的治,這個我作為醫生不能隨便說話,至少我才疏學淺,沒有能力救他。”
一席話說完,基本上要解釋的東西都解釋的很清楚了。
孩子的病很罕見,目前病情稍微穩定一點,但依舊沒能治愈,至於以後能不能治好,就不好說了,至少這家醫院的醫生是沒有這個能力治好的。
這還是一個比較有醫德的醫生,有什麼事情都說的明明白白的,也不會讓你聽的稀裏糊塗。
在對醫生表示過感謝之後,護士將孩子抱了出來。
張心語就像是一大塊冰一樣,每個跟她接觸過的人都會感覺到非常的寒冷。
護士趕緊將孩子交還給了張夢韞,一刻都不想多抱。
張夢韞抱著孩子也是瑟瑟發抖,我趕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張心語裹上,然後讓張夢韞隔著衣服抱著孩子,這樣一來才稍微好點。
要不然幹抱著一大塊“冰”非得凍死不可。
“那謝謝醫生了,我們走了。”我向醫生道謝之後就準備離開。
這時候,醫生叫住了我們,問道:“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裏?”
我們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我對醫生說道:“也不瞞您,我們打算多去幾家醫院看看,或許還有救。”
結果醫生去連連搖頭,說道:“不是我說大話,也不是我打擊你們,全市的醫院我都了解,醫生的水平我也都清楚不過。在我這裏連什麼病都看不出來,去了其他醫院也是枉然。”
雖然說得很絕情、很傷人,但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