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張夢韞、蒙甜兩個人離開了屋子,就在我往外走的時候,特地用眼神的餘光朝著屋子裏頭瞟了一眼,結果就看到花姐正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花姐,問題大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找到第九快麒麟玉比較要緊,其他的事情都全部放到一邊再說吧。
我們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花姐口中所說的那片白圍牆,這在村子裏頭還是非常顯眼的建築。
看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現在是時候引出鬼物了。
我衝著兩個女人看了看,問道:“你們二位,誰來哭啊?”
在我說完之後,明顯可以看到蒙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很顯然的,像她這麼要強的女人,哭對於她來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特別還是在這種地方,當著別人的麵嚎啕大哭,更是難上加難。
那麼就隻能讓張夢韞來做這件事情了。
不過張夢韞倒是也沒有讓我太操心,主動說道:“就讓我來吧,哭對於我來說是信手拈來的,很多時候,我都可以通過哭泣掙更多的小費。”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可以看出她的內心一定非常的痛苦,畢竟她曾經的過往是相當的不堪入目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我說道。
隨即,我帶著蒙甜走去了另外一邊的角落裏頭,靜靜的等待著,看著那邊張夢韞。
張夢韞左右瞅了瞅,看看差不多了,就蹲在了牆角裏頭,然後用手捂著臉,開著哭了起來。
不得不說,張夢韞的“哭功”還是相當了得的,這一哭,直接就將人的心都哭軟了。
她哭的稀裏嘩啦的,聲音有特別的細,就好像是被臭男人欺負了的小女人,一點也沒有二十八九歲的感覺,就好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
這樣的哭聲,別說別人了,就算是我明知道她在裝哭,都已經快要感動的不行了。
唉,我還是受不了女人哭啊。
我強忍住內心的悸動,盯著張夢韞的方向看,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會放過。
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這是非常容易吸引鬼來的。
果不其然,在張夢韞哭了好一會之後,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緊跟著,就看到一個油頭粉麵的小白臉出現在了她的跟前。
剛剛路上是一個人都沒有的,一陣風之後小白臉就出現了,這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鬼物。
但是張夢韞還沒有發覺小白臉的到來,依舊是哭哭啼啼的,把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膝之間,抽泣不已。
小白臉繞著張夢韞走了好幾圈,然後右手一捏,就在手上出現了一朵小紅花。
隨後,小白臉笑嘻嘻的開口說道:“這位小姐,為何事而哭泣啊?”
張夢韞顯然是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差點向後栽倒下去,不過小白臉倒是也非常的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張夢韞,然後順勢將小紅花放在了張夢韞的手心裏頭。
“小姐,不知道您在哭泣什麼呀?可否說給小生一聽?”
小白臉說話文縐縐的,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楊挺,他們說話都是一樣一樣的。
張夢韞看了看小白臉,心裏頭已經有了七八分的了解,看小白臉的樣子,一定是個色鬼,對付這樣的鬼物,張夢韞是最有心得的。
她沒有著急說話,而是“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然後就趴在了小白臉的懷裏頭,眼淚都流了出來,打濕了小白臉的衣衫。
我在遠處看著,都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厲害,這演技簡直太厲害了,張夢韞要是去參加什麼《演員的蛋疼》,肯定能拿第一名。
小白臉顯然是很享受的,張夢韞趴在他的懷裏,看他的表情都顯得非常的陶醉。
小白臉用手輕輕拍打著張夢韞的後背,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不哭,有哥哥在,妹子你不用傷心。有什麼傷心事啊,都可以跟哥哥說的。”
剛剛還是小姐、小生;現在就變成了哥哥、妹子,這小白臉倒是挺會趁機套近乎。
一直哭下去也不是辦法,張夢韞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就停止了哭泣,將腦袋從小白臉的懷裏拿開,一邊擦眼淚一邊嬌滴滴的說道:“對不起,打濕了你的衣衫。”
小白臉連連笑著說:“不打緊不打緊。”
張夢韞歎了口氣,然後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說道:“我命苦啊,我的爸爸媽媽被壞人抓走了,那些壞人非要強迫交出什麼麒麟玉,如果交不出來的話,就會殺死爸爸媽媽。沒有辦法,我隻能到處找尋麒麟玉,聽說麒麟玉在這個村子裏頭出現過,但是我找了好幾天了,都找不著。一想到爸爸媽媽就要死了,我就傷心,以後我就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