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說著話,怎麼一轉眼之間就暈倒過去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走到了她的身旁,問道:“你怎麼了?”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捂著心口說道:“可能是摔下來的時候傷到了,呼吸遊戲不順暢。”
啊?呼吸不順暢?那這個時候是不是要人工呼吸啊?
我趕緊甩了甩腦袋,將這個齷蹉的想法從腦袋裏麵甩出去,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也真是沒得救了。
她又說道:“幫我將衣服解開,纏的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快。”
要解開衣服啊?
這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啊?
不過救人要緊,我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其實我的心裏還是非常願意這麼做的。
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我趕緊去將她的衣服給解開,結果當我將她的外套給脫下來之後,發現裏麵還有一件毛衣。
“繼續,快。”
沒辦法,我繼續將她的毛衣給脫掉,一件又一件,當最後一件衣服脫掉之後,我驚訝的發現,原來我一直都錯了。
我一直以為她是平胸,可是現在當我看到事情真相的事情,才意識到自己翻了多麼愚蠢的錯誤,她可一點都不小,不但不小,反而想到大。
之所以會給人“平坦”的感覺那是因為她用手掌寬的白布一層又一層的將胸部給纏裹了起來!
硬生生將胸部給勒了起來,顯得非常的平整。
但是從那白布裏麵露出的層層“白肉”來看,如果完全釋放開來的話,一定會非常大。
正是由於布條纏繞的太緊了,所以她才會喘不過氣來。
如果在平時還好,剛剛那一摔,本身就受了傷,還被這麼纏裹,肯定要出事情。
我看的癡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嗔怒道:“你不許看!”
“好好好,我不看。可是我不看的話,又怎麼幫你解開這束縛?”
她用手擋在胸前坐了起來,背對著我,說道:“你幫我解開,隻許看背!如果你到正麵來看的話,我戳瞎你的雙眼!”
都這種時候了還能說出這種話,真是個貞烈的女子啊。
眼看她恍恍惚惚、坐都坐不穩的樣子,我心疼了,趕緊找到布條的頭,然後迅速將布條給解開。
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
當我將布條完全解開之後,雖然沒有完全看到前方的“美景”,但還是感覺到了有東西彈出來的感覺,我想,那一定非常壯觀。
就在我遐想的時候,她一手拿起旁邊脫下的衣服,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後不停的吸氣、呼氣。
漸漸地,整個人才恢複了正常。
“剛剛好險,差一點我就撐不過來了。”她說道。
然後她將剩下的衣服都穿好,這才轉過來看著我,說道:“謝謝。”
“額,不客氣。”
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於是我非常老套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微微一笑,眼睛看著旁邊的地麵,說道:“我叫方書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