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落日要塞迎來了又一次的衝擊,隻見數不清的大小妖獸從縱橫山脈衝出,猶如一條妖獸洪流一般,天空上亦是黑壓壓一片,從要塞看去,遠處猶如一張巨大的黑色大網慢慢將目光所能及的事物全部籠罩。
“救命呀,救命呀,怎麼辦?”
“我還不想死呀,怎麼辦”寧海王豆兩個人現在連滾帶爬的向不遠處的落日要塞逃去,現在的兩個人真的恨不得再長兩條腿,怎麼都覺得跑太慢。
就連在眼前的墨姑娘都顧不上,而夏天此時卻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兩個人後麵,暗中撇撇嘴,心裏對兩個人的評價更是低微了。
而那位墨姓女子臉不紅氣不喘的向落日要塞跑去,隻見她腿上青光流轉,一雙黑色的皮靴在地上輕輕一點便向前躍出五六米,雙腿交替間已經前進了數米。
而反觀寧海王豆兩個人,隻能是拚了命的向前奔跑,整張臉都憋得通紅,可是卻不敢有一絲的鬆懈。
“看來果然是在裝?”女子餘光看著身後的夏天,雖然也是大汗淋漓,可是眼神卻是依然平靜,而且沒有絲毫慌張。
夏天看到女子的目光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容不得夏天有絲毫的隱藏,任何的失誤都會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即使依然裝的很吃力,但是依然還是將所有的實力爆發出來。
看到女子輕盈的身法,夏天就有點羨慕,誰讓夏王朝太小連個像樣點的武技都沒有,尤其是最為稀少的身法武技。
而從身法來看就更加肯定了夏天的想法,果然是出身不凡,遠遠不是夏王朝可以比擬的。
終於四個人一路飛馳漸漸接近了落日要塞,而此時後麵便是數不盡的妖獸,所有的妖獸都張著血盆大口,眼神凶惡的看著遠處的落日要塞。
在落日要塞,孟忠君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妖獸,臉上的擔憂之色越來越重,看看身邊幾乎個個帶傷的銅武衛,左手不自覺的握在刀把上。
這幾天以來,妖獸已經不止一次的進攻,可是都被他打退,再加上這幾天已經有數百大小勢力前來支援,落日要塞總算是守住了。
可是沒想到昨天才打退的妖獸,竟然今天再一次行動,看著遠處的獸潮,孟忠君的心裏也泛起了一絲苦澀。
“大人,又來了嗎?”旁邊響起一道苦澀的聲音。
孟忠君向旁邊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群人已經站到了城樓,這些人有的一身華服,還有的身上隻有一件單衣,但是無一例外,他們的身上全部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傷勢。
“王家主,你來了”孟忠君的話有點低沉。
而在他身後一名花白胡子,卻是童顏鶴發的老者站在一邊,不過此時的老者身上到處是血跡,衣服還有點破損,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身上那股無畏的精神。
“大人,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著身後好幾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來,赫然是其他勢力的靈魂人物出聲。
“哈哈,好,我們大夏兒女何懼一死,哈哈”孟忠君聽了身後眾人的話,一瞬間也點燃了自己內心的熱血。
“對,不過是茹毛飲血的畜生,安敢犯我大夏”
“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
聽到孟忠君的話,身邊的將士都忍不住想起了那句話,忍不住喊起來,這番場景讓人都忍不住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場曠世的大戰。
“嗬嗬,一群莽夫”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一愣,接著便是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頭燃燒。
在這個最需要鼓舞士氣的時候,沒有人想到會突然來這麼一句,這一句話就好像一瓢涼水剛好將眾人燃起來的自信心澆滅。
孟將軍心裏一咯噔,果然隻見將士們眼睛裏的熱血慢慢降了下來,最後看著眼前的獸潮慢慢變成了恐懼。
“是誰?站出來”孟忠軍此時恨不得把說話的人撕碎。
看向來人,隻見一個全身上下都是鐵塊兒的人緩緩走了上來,眾人看去,隻見來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盔甲,看起來顯得特別厚重。
“是我,站出來能怎麼地?”來人的聲音很刺耳,就像一隻公雞似得,再看來人的長相,長的是尖嘴猴腮,三十好幾的樣子,可是卻是怎麼看怎麼猥瑣。
看著眾人驚訝,痛恨,尤其是那道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目光,來人就忍不住一陣得意,恨自己,想打我,可就是不敢動,李丁就忍不住得意。
沒錯,來人就是一個千人恨萬人罵的存在,李丁,名字很普通,出身也不好,可是這個名字在落日要塞提起來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