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馬比人要耐跑,而且加上一路上的消耗,身後那數百人的馬隊很快就追上了夏天等人。
“呦,這是哪裏來的可愛小弟弟妹妹,來讓姐姐捎你們一段”隻見當先的那名嫵媚女子看著夏天死人輕笑道。
墨姓女子看了看夏天,見夏天點點頭,也不再矯情,輕輕一躍便上了女子身後,和她共騎一匹。
而孔老與肖弟則眼神微縮,那名女子的動作之快,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雖然沒有看出來女子的境界,可是單單哪一手就不必他們差。
肖弟輕輕搖搖頭,看著夏天“小兄弟,你若是不嫌棄就和我共乘一匹好了”
夏天看著男子沒有一點敵意,點點頭“多謝大哥了”說著雙腳輕點拔地而起,輕輕落在了男子身後。
這一手雖然算不上好,可是卻是最有效也是最省力的,可以說與那名女子各有千秋吧。
孔老點點頭,絲毫不掩飾的讚歎“老了老了,比不上這些小年輕了”
而在地上的王豆和寧海看到他們都上了馬,心裏說不上的著急,“各位大哥讓我們也上去吧”
“是呀,各位大哥,我們是青城王家和寧家人”
本來有點嫌棄的眾人看著這兩個乞丐一樣的人,沒想到他們還是有點來頭,青城王家和寧家算得上是青城的兩大家族,再加上兩家在夏都都有人在朝堂,所以在周邊幾座城也算小有名氣,而湊巧渾城就是一個,所以眾人聽到他們是寧家和王家的人都有點意外。
看到馬上眾人的眼神,多日來狼狽的兩個人終於找到了當初的高傲,也不管自己身處哪裏,早已經忘記了現在是在逃命。
而孔老怎麼會看不出兩個人在想什麼,眼睛裏露出了濃濃的厭惡,可是想到自己和兩家還有一點生意上的往來,所以也不至於對兩個人發難,可是要給他們一點好臉色也是萬萬不能。
隨意吩咐身後給他們騰出兩匹馬便再也待不下去,當先架馬飛馳而去。
而作為老對頭的肖弟怎麼會不知道兩個人在想什麼,會心一笑也當先離去,這個時候兩位乞丐公子也上了馬。
“獸潮快到了,我們也耽誤了不少功夫,還是快上路吧”花二娘看著離去的兩個人,有點無奈,這麼大了怎麼有時候和小孩子一樣。
而聽到獸潮寧海王豆也終於想起來自己逃命的理由,感覺催促眾人出發。
而在落日要塞上,孟忠君和一些家族主事人,強大的冒險者站在城樓上,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影,心裏最後一點希望也漸漸沉了下去。
順著他們眼光看去,隻見遠處的山脈上無數小點彙聚成一道黑色的洪流在緩慢移動,可是他們知道,緩慢隻是因為距離太遠,見識了這些妖獸迅猛的速度,怎麼敢再有一點輕視。
而在天上,則是有一片巨大的烏雲,烏雲不時地分散,又聚集在一起,簡直要將天都擋起來。
“所有人準備”孟忠君低沉的發出了號令。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無論是那些前來援助的武者,還是銅武衛,全部都拿亮出了手中的兵器,直指前方。
弓箭手全部將弓拉到了最滿,隨時準備將手中的利箭送到敵人的身體。
而在最上方的李丁則再也坐不住了,以往抵擋這些妖獸都會有上麵的人,哪裏用得到自己,在城主府吃吃茶,喝喝水就過去了,雖然不止一次聽說過獸潮的恐怖,可是想來也沒有那麼厲害。
可是這次突發而來的獸潮,不僅將上麵打了個措手不及,也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次主家人一個沒來,隻是把自己派來,說得好聽是在監軍,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推出來一個替死鬼,可是就是這樣,他也不敢有一點怨恨,這可能就是奴命把,想到這裏,李丁自嘲的笑笑。
也不知道在笑什麼,這幾天看著城下那數不清的獸屍,看著城裏那些受傷不停呐喊的士兵,想到這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些斷胳膊斷腿血粼粼的場麵,可是讓他吐了不止一次,臉色都因為連日來的嘔吐變得很是蒼白,心情也差到了極點,看著那些臭烘烘的人脾氣再也忍不住,不是罵就是罵,就連孟忠君都被他說了幾次。
今天看到他們都全副武裝,而且前麵越來越近的黑色洪流,身體就忍不住抖,為了安全,在這身鐵甲裏又穿了數件防禦寶物,就把自己出什麼意外。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過來“啟稟將軍,城下來了一隻隊伍,他們自稱是來馳援我們的”
孟忠君聽了,額頭上的皺紋輕輕緩了緩,心情也因為這個消息變得稍微輕鬆一點。大難當前,還有人不顧生死來這裏,真是大義啊。
就在孟忠君要說開門的時候,旁邊響起一道有點打顫卻是格外可惡的聲音。
“不能開”隻見李丁艱難的邁著小短腿過來,臉上的肉因為害怕都有點顫抖,可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做出這個決定。
“你說什麼?”孟忠君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