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清雅稍微打扮了一下,正準備下樓出去吃早點,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車窗搖了下來,才發現是張升。
張升衝著蘇清雅眨了眨眼睛,說道:“一起去吃個早點唄,我認識一家不錯的地方,可以帶你去哦,我請客。”
蘇清雅點點頭,拉開車門坐在了後排。
張升開車帶著蘇清雅離開。
路上,張升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蘇清雅,故意套近乎:“清雅,你今天好漂亮。”
結果蘇清雅回嗆了一句:“副院長,我隻想找個誠實可靠、老老實實的男人當男朋友,像你這樣的富家公子,我是不會喜歡的,所以請你不要胡思亂想。”
張升差點沒氣得吐血。
“我胡思亂想?我不救看有點尷尬,沒話找話說了下嗎?怎麼就胡思亂想了?我曹,我張升是沒見過女人嗎?我上高中,整個學校的漂亮女生都被我泡過的好嗎?!”
張升在心裏頭不斷的咒罵著,臉上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張升口中的那家吃早點的地方。
上了二樓,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結果早點還沒上,一個老者走了上來,並且將二樓的房門給關上,誰都不能上來。
這名老者就是王躍龍。
蘇清雅是認識王躍龍的,知道他的身份,但這種場麵還是讓她感覺到不安。
當王躍龍坐在她對麵的時候,蘇清雅有些慌了,問道:“王隊,你什麼意思啊?我可沒有犯罪啊,你不要嚇我。”
王躍龍跟張升同時噗嗤樂了。
王躍龍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抓你的,相反,我是有事情求你幫忙。”
蘇清雅長喘一口氣,說道:“有事情幫忙就直說呀,用得著找張升把我騙來這種地方,還把門關上的,可嚇壞我了。”
隨後,蘇清雅眼珠子轉了轉,心說不對。
王躍龍是老刑警,人脈很廣;至於張升就更不得了,官二代、富二代,人脈、金錢都很足。
這樣的兩個人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自己幫忙的?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啊!
蘇清雅尷尬的問道:“王隊,你還能有事情要我幫忙?我沒有聽錯吧?”
王躍龍笑著回應道:“當然沒有聽錯,而且,這件事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夠幫得上忙。”
王躍龍拿出一份數據單交給蘇清雅,說道:“這是你們研究所永恒心髒最近的能量動態圖,是吧?”
蘇清雅看了一眼,點點頭:“是的,是最近的動態圖,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原因,最近永恒心髒產生的能量越來越多,我們的極其已經滿負荷了,院長已經在考慮向其他研究所借用設備,不然真的不夠用。”
同時蘇清雅也好奇,為什麼研究所的動態圖會出現在王躍龍的手中,但一想到他跟張升是一起的,也就釋懷了。
張升身為研究所的副院長,還有什麼數據是得不到的?
王躍龍說道:“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在今天下午,永恒心髒的能量會大幅度降低,甚至是完全消失。”
“啊?”蘇清雅嚇了一跳,說道:“不會吧?這怎麼可能?多少年了,永恒心髒一直在產生能量,從來就沒有消失的跡象。而且最近這兩天產生的能量越來越多,你突然跟我說能量要消失,這不是逗我開心嗎?”
確實,從任何一方麵來看好像都沒有這種理由。
張升插話道:“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你多心了,反正你隻要知道能量會消失就可以了,並且,你到時候也要像現在這樣擺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不能有一丁點兒的疑惑。”
說著,他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蘇清雅,說道:“這張紙上的內容,就是可能導致能量消失的理由,是你分析推斷出來的。”
蘇清雅接過來一看,苦著臉說道:“我什麼時候推斷出這種理論啊?”
張升不高興了:“說是你推斷出來的就是你推斷出來的,怎麼那麼多廢話了?”
王躍龍攔住張升,對著蘇清雅說道:“我知道這理論不是你推斷出來的,而我想要你幫忙的,就是在能量消失之後,假裝推斷出這套理論。”
“這樣?”蘇清雅問道:“那我又該說給誰聽?”
張升跟王躍龍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都透漏出一絲不安。
最後,王躍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安歌。”
“院長?”
蘇清雅嚇了一大跳,這不就等於大家合夥欺騙安歌嗎?這種事怎麼可以?
要知道,平時安歌可是對大家都不錯的,而且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生,要蘇清雅欺騙安歌,她真的有些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