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紘所說的遺言,範力令人記了下來,範力緊緊地握著張紘的手,說:“子綱,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感傷起來。卻一看,張紘臉上帶著微笑已然離世。
“子綱!子綱!”範力放聲哭喊起來,所有人都悲傷極了……
張紘已死,範力出席他的葬禮,而範力也讓人叫詩雅早一點到來,範力夫妻倆好共同送張紘的靈柩離開。由於有軍務在身,範力隻能是命令揚州那邊的官員代表範力出席張紘的葬禮。
就在張紘的靈柩走之後,斥侯飛報:“主公,最新消息!一個驚人的消息!”範力見到斥侯一臉的震奮之色,知道斥侯要說的消息一定非常地重要,便等斥侯報告。斥侯報說:“主公,曹操過世了!”
“曹操過世了!”有如一聲雷鳴爆響在範力的耳畔,範力一點興奮也沒有,呆呆地,傻傻地立著。而詩雅卻已經強忍不住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父親,父親……”聽聞父親去世,怎能不悲痛欲絕?
範力長歎一聲,十分痛惜地說:“曹操啊,你怎麼就死了呢?就算是葫蘆穀一戰,我隻是僥幸獲勝,可你我之間還有很多的爭鬥沒有結束啊!你怎麼這麼就死了?不!我真的不願去相信你死了!我總覺得你還活著,活著,你是不會甘心就這麼地死了,因為我和你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範力猛地一拳擊在案桌之上,大吼一聲:“曹操!曹操!”
斥侯見到範力的表現呆住了,卻不知道範力與曹操雖然是互為敵手,可卻是英雄相惜的,聽到曹操的死,發自內心中的悲傷。
聽到範力的話,詩雅卻是哭得更厲害了,範力將詩雅倚在範力的懷中,什麼也不說,此刻,語言是多餘的,隻有兩人彼此相靠,這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的消息再次確認,曹操死了,曹丕繼位為魏王,曹丕繼位為魏王後,新提拔了司馬懿為他的輔佐大臣,範力一聽聞提拔司馬懿,不由心中一緊,看來這司馬懿從幕後開始走到台前了,司馬懿以前就屢次在暗中算計範力,範力知道與司馬懿的大戰是不可避免的。可範力感傷於曹操的逝世,決定先祭拜於他。
次日,範力和詩雅以及孩子們都來到郊外,燒著紙錢,詩雅再沒有顧忌地放聲大哭,範力隻有守候在詩雅的旁邊,而範喜等一幹孩子默不作聲。
範力對著遠方三拜,說:“老嶽人,我真的不願接受你去世的消息,你怎麼就死了呢?我為什麼有一種感覺,你還在,你並沒有死?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感覺非常強烈!”範力對著北方,說:“老嶽人,我拜你三拜!”說著深深地拜了三拜。
說訖,範力哭泣起來,訴說:“[注一]思嶽人十歲之時,常常在譙水遊泳洗澡,有蛟逼近,你卻臨危不懼,在水中奮力搏擊蛟,蛟被你打得潛水而逃。”
“於是你結束洗澡回來,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後來有人見到一條大蛇,而慌忙逃跑。你卻大笑而說,‘我被蛟所襲擊,我都沒有一點害怕,為什麼你見到不如蛟凶猛的蛇而這麼害怕呢?’”
“眾人於是追問他這一經曆,然後全都驚奇於你的智勇雙全!你十歲之時就如此英勇,日後縱橫天下,傲視群雄,不也是應該的嗎?可惜,為何你卻要早棄天下而去?我與你勝負未分!勝負未分啊!再無你這樣的好對手了,英雄相惜,英雄逝世,怎能不讓另一個英雄淚濕衣袖?”
而遠處有一個駝背的老者緊緊地注視著這裏的一切,當老者聽到範力所說的話,目中射出的是一種英雄相惜之意,而見到詩雅哭得很厲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由為之一顫。
“誰!”太史慈守在四周發現了老者,來到了老者的身邊,老者望著已到跟前的太史慈。太史慈一雙英目如劍地刺向老者:“你是誰?曹軍奸細嗎?”“啊,啊……”老者啊啊個不停,就是發不出什麼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