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圍在自己周圍的這一群大約十幾歲的少年,鄭器感覺有些發懵,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來到這裏?當時隻記得自己在排查手下的那一群人工作,天花板上的台燈忽然意外的掉了下來,然後眼前一黑,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鄭器揉了揉眼睛,又感覺不怎麼對勁,“我的手臂怎麼這麼細?”看著自己眼前的這條又細又白的胳膊,鄭器又下意識的捏了捏,確認無誤,這就是自己的胳膊。這哪裏是自己的胳膊啊!自己的那條胳膊明明是一用力肌肉漲的就讓人目瞪口呆的胳膊啊,那裏有這麼細?就說這白度,和之前的那條胳膊基本上就是兩個顏色,那可是經過陽光爆嗮洗禮過的胳膊啊,哪裏有這麼白?鄭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真如想象一般的白啊,手心裏一丁點繭子都沒有。然後鄭器又看了看自己的整個身體,苦笑一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鄭器想到了很多可能,比如這樣:手下人要謀害自己,故意設置陷阱,等自己被砸暈之後,把自己運到一個小山村,然後給自己服下一種藥(柯南那種),讓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這樣。
可是仔細想想,自己的手下可都是當年和自己一起闖過來的兄弟,互相都可以為對方舍棄性命的兄弟,他們怎麼可能謀害自己。想想誰最有可能會謀害自己,卻怎麼想也覺得那一個都不會謀害自己。
想了想,還是覺得別想了,得先想辦法離開這。這不周圍全是人嗎,鄭器就覺應該上前打聽打聽。剛要張開嘴,一個聲音就把鄭器給止住了,‘你媽的,昨天老子我多麼不爽你知道嗎?”
鄭器一下子就愣在那了,這小子咋上來就罵我,兄弟我認識你嗎?
“踢你一腳能咋的,你躲啥啊,疼一下能咋的啊。”
鄭器繼續發愣,說得好像咋倆認識似的,我咋不知道這事呢,鄭器繼續疑問的看著那個發話人,然後指了指自己,是想問問這小子說的是不是自己。
“你有病啊。”發話人大喊一聲,一腳就直衝鄭器踢了過去。
“你有病啊!”鄭器大喊一聲,這人給自己罵得一愣一愣,媽的最後還來了那麼一腳,先不說我招你惹你了,咋倆認識嗎?
鄭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想到有一種可能,自己難道穿越了?鄭器這時也覺得自己想象力挺豐富,他想自己可能是因為這次的意外事故而死亡了,然後穿越到了一個整天受人欺負的一個小朋友的身上,要不自己身體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要不這些人怎麼會這麼和他說話,這是鄭器現在唯一能想出來的最大可能。
鄭器當然知道什麼是穿越,既然是穿越了,這個身體就是自己的了,這小子活的這麼爛,就用自己的雙手給他弄得精彩一點。哈哈,這種感覺也很爽嗎。
“嗬嗬,小子你惹到我了。”清理了一下被踢到的地方的灰塵,鄭器抬起頭微微笑,對著麵前這小子說了一句。然後鄭器又轉了一圈,指了指周圍的一群人,大聲道:“你們,今天都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