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上的人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強硬地掰開我的手,想要摧毀我自我保護的防線。

陳家洛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沒法與他抗衡。

“啊……”手腕被蠻力別開,我忍不住痛呼一聲,連忙將手拿開。

而這個舉動正合陳家洛心意,他乘著這個空隙,猛的扯開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那個瞬間,裸露出來的皮膚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是身體的冷意怎麼抵得過心口的冰霜。

我緊閉著眼睛不願意去看這樣狼狽著任人擺布的自己,因為我想像得到,印在陳家洛眼裏,如同被俘獲的獵物一樣的,赤、裸的自己。

憑什麼啊……

一聲嗚咽摻雜在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中,異常清晰突兀。

而陳家洛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你哭了。”

我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冰冷的液體順著眼角滑下。

今天被排擠成那種模樣我都沒有哭出來,沒想到現在卻……

模糊的視線裏,我似乎看到陳家洛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就這樣,對峙良久。

最終,他站起身,坐回另一張沙發上:“你就這麼不想?”

我垂眸狠狠搖頭,旋即抱著破碎的衣物飛快衝回自己房間。

而身後,似乎傳來他幽幽的歎氣聲,我聽不真切,也不想去深究,現在我隻想離他遠些,越遠越好。

衝進臥室,我就將房門反鎖起來,也不管這樣會不會惹怒外麵的人。

門外沒有一點聲音,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得,蒙著頭小聲的啜泣。

這樣的日子究竟要持續多久,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發瘋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夢的話……多好。

此時的我不知道,坐在外麵的陳家洛,同樣陷入了別樣的迷惘。

……

自從那一天鬧出這種事情,我以前好不容易對陳家洛產生的好感直直地降到了冰點。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是我在心裏對他的評價。

但是我卻沒想到他自從用了何洲的身體之後,越發的不知好歹,絲毫沒有自覺地繼續在我麵前晃悠。

“衝杯咖啡。”坐在我麵前的陳家洛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甩句話就算是吩咐了。

聞言,我狠狠一捏手中的筆:“你自己可以去衝。”

“不想動。”說的還理直氣壯,見我依然沒有動作的意思,陳家洛挑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你別忘了我和你現在的身份。”

“……”我恨恨地放下筆,“不用你說,我清楚,這就起來給你衝咖啡。”

這世上怎麼就有這般厚顏無恥的人呢,我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想。

自從陳家洛竊用了何洲的身份簽下合同,他就成了我的頂頭上司,可是他一點都不注意影響,依然每天都纏在我身邊,吃吃喝喝,花的還都是我的錢,就這樣連衝咖啡都懶得動。

而我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受他差使。

我一臉怨念地端著咖啡經過公司走廊,迎麵就看見幾個女同事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我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